不想死,就告诉我!
否则老娘现下就削了你!
再挖了你的双手双脚,给我的蛊宝贝们做养料!”
脖颈上那把剑压得更深了,剑上蛊毒四溢,只是一瞬,云笙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便已然渗出血痕。
该死的!
云笙深深吸了口气,心头怒火节节攀升。
看来今日不说是没法善了了。
她忽的冷冷勾唇,声音冷得像冰渣,一字一顿:“——你口中这位,是我的父君。”
她没有称父后,而是用了安塞伦斯贵族子女最惯常对父亲的尊称。
“——”
“!”
话音落下的一瞬,云笙明显感觉得到身后的气息陡然一滞,原本抵在脖颈上的剑,力道陡然松了几分。
抵着脖颈的长剑猛地轻颤,原本紧绷的力道骤然松了几分。
云笙抓住机会,灵随心动,手中沧渊骤然挥出,龙吟声起,直封背后之人的命门!
局势就此倒转!
沧渊剑锋直指,暗处的女人心口已然见了血丝。
头顶的玄色兜帽无声拂落。
云笙挥剑旋身,蓝金色的长发如金乌朝阳般倾泻。
那一张与棠溪裳华极其相似的脸猝不及防的映入了身处暗处的巫罗眼底!
“——”
“!”
与空桑月鸢一脉相承的灵印威压无声而散。
直逼背后之人死穴。
刹那间,磅礴纯正的灵息陡然自云笙腕间溢出,涌入剑锋直指处女人的鼻腔。
“龙印?
!
你怎么会……”
隐于暗处的女人瞳孔骤然一缩,陡然推开直逼心口的沧渊剑,连手背被剑锋划出血痕也不在乎,只是瞬间便闪到了云笙面前——
“!”
时间恍若死寂!
巫罗苍白尖细的长指的骤然扣上了云笙的肩,一双妖冶的眼死死的盯着她,嗓音宛若尖刺:
“——你是空桑月鸢的子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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