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要云笙取自己的半瓶腕血作为代价。
云笙应了。
然后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刀,鲜血无声滴落。
这回轮到巫罗愣了。
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向云笙与棠溪裳华如出一辙的眉眼,取血时眉眼间一般无二的倔强时,翻涌的恨意与嘲讽竟然都奇迹般的消散了。
那毕竟是她爱了半辈子人的女儿,
眉眼间又全是那人的模样。
纵使初时怨怼滔天,纵使百般嘲讽他成了那高高帝宫中的笼中雀,可那份早已被她藏在骨血里百余年的情意,终是让巫罗狠不下心来拒绝云笙的请求。
——这是她最爱之人的孩子啊。
君后之位,于棠华而言,既是荣耀,亦是枷锁。
她爱的少年曾经是多么爱自由的一个人啊。
如今却……
巫罗阖了阖眼,抬手拿走了已经被云笙灌满半瓶腕血的瓷瓶。
终归是世事无常,阴错阳差。
阴错阳差啊。
“罢了,你且先在我的会客室等等,待我炼好了解药,你自取走便是。”
紫衣摇曳,巫罗随手拂袖,云笙面前的场景霎时便变了一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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