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只修若梅骨的手突然伸过,握住了她的手。
空桑月鸢偏头,正对上棠溪裳华唇带浅笑的脸,他挑眉,幽幽一句:“陛下哭了?”
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朕才没有!”
“好吧,陛下说没有,便没有吧。”
棠溪裳华听言勾唇,没有戳破,纤长的乌睫颤了颤,忽而又道了一句:“无论未来世事如何变迁,只要如今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看淡了,不若抓住眼前。
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闻言,空桑月鸢微怔,偏头看向身侧的人,有一瞬间,她疑是自己听错了。
“不恨我了?”
棠溪裳华:“恨啊,不过我突然发现,过去这许多年,我恨来恨去,只独恨你……不爱我。”
“——不过如今你爱我,我自当不恨你了,月鸢。”
“!”
最后两个字一出,空桑月鸢心头一震,下意识握紧了棠溪裳华的手。
眼底渐渐浮上深色。
殿阶下众臣还在拜寿,空桑月鸢却突然欺身上前,抬手捏住棠溪裳华的下巴,吻来。
“——”
殿内的空气静了一瞬。
女皇陛下垂落的龙袍广袖遮挡了君后耳尖蔓上的红意。
这……
见此情景,女皇陛下身侧的一等大女官乔挽上前一步,脸不红心不跳的扬声道:“拜寿礼毕,起舞,奏乐!”
丝竹声起。
坐在皇座两侧的云笙与另一侧的云倾相视一笑,提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樽酒,朝着云倾遥遥一敬:
“釂!”
“釂!”
杯中酒一饮而尽。
终于松开彼此的空桑月鸢和棠溪裳华:“……”
空桑月鸢幽幽朝发起敬酒者云笙望来一眼。
怎么着,我和你爹还没喝呢,你们倒先喝上了?
接收到目光的云笙;“……”
……
小剧场:
云笙内心os:我不但先喝酒,我还藏人呢。
云倾:真巧,我也藏了人。
空桑月鸢:“……”
釂=干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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