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便也放弃了,没有再提要他强学古语之事,转而强行给他种下了烙印。
不顾他暴躁不甘的哀求。
那时的她,对他早已足够宽容,只要他在逢年过节的大典上不出错,能够听懂她说的话便好。
谢璟辞想,做君后做到他这份上,简直没有比他更差劲的了。
再后来,云笙死了,死在了他手里。
他遭到烙印反噬而将绝情蛊吐出时,眼前只剩一片无尽的血红。
——那是她的血。
……
往事疯狂咆哮着涌上脑海。
谢璟辞心底不禁蔓上一股苦涩的涩意,长睫微颤,掩下了眼底失控翻涌的情绪。
他顿了顿,抬手将伽蓝奉至面前的《男诫》拿起,指腹轻抚过书封上苍劲有力的字。
伽蓝不会无缘无故拿着男诫来呈给他。
笙笙这是……
想要罚他抄规矩么?
他扯了扯唇,再抬眸时,琥珀色的眼底已然变了一番模样。
其实不必如此的,只要不赶他走,再重的责罚,他也受的住。
只要她能消气。
琥珀色的眸子藏了锋锐,如同初次见到某样从未见过的东西般,嗓音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不解与困惑,朝着绛心望来。
一字一顿的问出: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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