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哭了他可哄不好。
……
古人云,万事开头难,可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是一马平川,万般顺遂的。
绛心觉得,此话用在谢璟辞身上,是颇有道理的。
别看这位君上开始抄《男诫》前都吓得落了泪,可真学起来,倒是跟坐了登天梯一样,不过半个时辰便将九章全都修习完了。
不说倒背如流,举一反三,用自己的话释出来倒是已然不成问题。
-
“这样对么?”
谢璟辞伏在雕花案几前,指尖顿了顿,小心翼翼在提笔在宣纸上落下一个字。
为了演的逼真些,便是早已烂熟于心,他还是没有立时动笔,而是又听绛心细细讲了一遍,继而略显局促的朝他望来。
“对,君上您写的非常好。”
绛心笑着颔首,毫不吝啬的给予赞扬。
他这倒不是违心说假话,瞧这小篆写的,简直就跟受过兽神羲和点化过得一个样。
虽然还略显生涩,却已初显筋骨。
……
日头渐起时,殿内高挂的玫瑰时钟正缓缓滑向了11点,谢璟辞终于落下了《男诫》第十遍的最后一笔。
写满字迹的宣纸铺满了案几。
为防云笙起疑,他不敢写的太快,到现在才堪堪抄完第十遍。
周围伺候的人都被他打发下去了,包括绛心和伽蓝。
无他,他实在没有被人围观着抄书的习惯,反正只要他违背云笙的命令走出去,绛心他们一切都会由着他的。
谢璟辞有些倦怠的揉了揉眉骨,垂了垂睫,不动声色的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复又再度提起笔。
却在这时——
他的右手腕骨内侧倏然冒出一个隐秘的红光圆点,下一瞬,一声接着一声的尖锐急促的爆鸣陡然在他耳骨深处响起。
“嗡——嗡——”
谢璟辞正欲落笔的手微顿。
元帅留给他的紧急联络器?
怎么会……
他记得他离开联邦前是辞职了的。
谢璟辞眉心微皱,空着的左手借着鸾服广袖的遮挡,轻轻触上了右手内侧冒出的红色圆点。
叮——
通讯接通。
下一瞬,薄慕白最信任的副官罗亦,濒临崩溃的哭腔陡然在他耳膜深处炸开——
“上将,长官他……他出事了!”
“……因我方情报有误,长官他为了捣毁虫族那群杂碎在死灰星腹地的实验基地,孤军深入,不料我们推测最有可能的那一处虫巢却是陷阱……长官遭到大规模袭击,战舰坠毁!”
“我们已经持续搜救了15个小时,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上将……凌上将已经向总部上报长官的死讯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跟您打电话的……”
“!”
随着通讯器对面带着哭腔的嗓音一字一句传入耳畔。
谢璟辞眸光一颤,握着狼毫笔的猛地一顿,浓墨的墨汁陡然在宣纸上晕开,像一滴氤氲着泪的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