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跪着的侍从因梵洛伽突如其来的话陷入一片死寂,而后又因着云倾的话静若寒蝉,恨不得就地挖个抗把自己埋起来。
尊贵的皇储殿下皱着眉,头一次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被他几滴眼泪哭的心一软,不曾给梵洛伽找个严苛些的仪礼教习官来。
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
什么咬人的狗?
这是一个皇族君侍该说的话么?
她虽不喜这个人族,可人已经被曦宁带回来了,这般羞辱人的话,不是在啪啪打曦宁的脸么?
……
云倾冷冽低沉的嗓音传来,梵洛伽眸光蓦然一颤。
他僵了一瞬。
终究还是在云倾冰冷且不容置疑的视线下败下阵来,攥着手上前一步,朝着云笙深深屈下膝去。
“——臣侍失仪,二殿下恕罪。”
他错了,太冲动了。
他应该找个没人处直接把谢璟辞这个贱人掐死,而不是因着他惹妻主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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