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双眼发红，理智近乎全无。

“我这是在保护你！”

“住口！

！”

“即便是去送死，也是我作为臣子最高的荣耀！”

“——你这是愚忠！”

争吵爆发在一瞬。

朝颜的唇角渐渐平直，掌心中蓝光乍现——

下一瞬，沈渊只觉得自己骤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推的后退了几步，身体再不受控，也再也无法触及朝颜半分。

“！”

他瞳孔骤缩。

朝颜看着他，那双总是盈满淡然笑意的紫茶色瞳眸里，此刻一片冷冽：

“元帅阁下，请你自重。”

一句话，如天堑拔地而起，拉远了他们的距离。

沈渊心头一紧。

他多年来努力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话音落尽的一瞬——

朝颜的身影骤然化作一团白烟，原地消散。

“阿颜！”

沈渊大惊。

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耳边只剩下朝颜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沈渊，我视你为挚友，若我还有命回来，必定相报。”

可惜，他只等来了她的死讯。

听说，她死在了她效忠的帝王怀里。

那日一别，竟是永别。

往后无数个思念入骨的漫漫长夜，沈渊不止一次的回想，如果他知道她会落此终局，他拼死也不会让她回到帝国，哪怕她会因此恨他。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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