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声轻嗤传入耳畔。
棠溪裳华沉沉勾唇,眸中冷意更甚:“岂敢?”
“——陛下是君,臣只是臣。
您若要我三更死,我又岂能……活到五更?”
闻言,空桑月鸢只觉心口一痛!
“——裳华!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陛下既无碍了——”
棠溪裳华冷冷打断:“那臣侍就先告退了。
您若再有疾,可以寻您最爱的舒侍君来。”
话音落下。
他毫不留恋的转身便要离去。
“!”
霎时间,帝王灵力无声逸散。
下一瞬,原本在榻上的人已到了近前,凄厉修长的指骨一把扣住他腰,将他抵在墙壁与她之间。
“——”
棠溪裳华面颊微红,分不清是愠怒还是别的什么,被迫望进了一双深邃若沧海般的蓝灰色瞳眸里。
终归是没走成。
被遗忘在一旁的御医:“……”
陛下这……
这是我们能看的吗?
下一瞬,殿门无风自开,女皇陛下冷冽的嗓音在识海中炸响:“还不走?
!”
一众御·请来演戏·医连忙躬身行礼,毫不犹豫的冲出了门,如同奔赴新生的恶鬼。
眼冒金光!
啊,自由!
一瞬过后,昭华宫的殿门再度闭合。
外间驻守的宫人只瞧见女皇紧攥着君后不放的手,以及那一句隐隐绰绰,似祈求,似撒娇的话:
“——裳华,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么?”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