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间的寒冷不同,浮屿光夜内部意外的温暖舒适,低缓的爵士乐在身侧缓缓流淌,一派富丽堂皇,处处充满了金钱堆砌的纸醉灯谜。
甫一瞧见谢璟辞,立刻有侍应生前来相引。
“上将,大老板他……”
——浮屿光夜Floatlsle是薄慕白的私人产业。
“我知道,他现在人在哪?”
侍应生应了声包厢号。
谢璟辞替云笙脱了带着垂耳兔兜帽的雪白羽绒服,单手挽在臂弯,同她一道上了电梯。
这两天黎城的气温骤降,他怕她冻着,让人准备的衣服格外厚些,这会儿应该会感觉着热。
云笙伴在谢璟辞身侧。
她实在太过明艳。
方才一路行来已经不少视线,不过是都顾忌她身侧的谢璟辞,才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
与此同时,会所七层的私人包厢。
“小邋遢,真呀真邋遢……”
发酒疯的薄三少左手耍着长条气球在沙发上上蹿下跳,右手抓着空酒瓶充话筒,扯着嗓子干嚎,实力演绎《一个少将是如何变成醉鬼加跑调大王的》。
经过一个小时猫捉老鼠,今晚被邀来的好友眼里全都没了光,只有对薄慕白三个字的生无可恋。
季骁紧绷着脸靠在台球桌旁,直接用异能在薄慕白周围罩了个罩,防止他一个不留神再来场即兴跑酷。
林楠和邵野被迫变身吹气球手,肺都快吹岔气了。
偏偏上头那位兄弟还笑的跟二傻子似的。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
今晚的局是薄慕白攒的,为着安抚自己在安塞伦斯一日游里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他甚至将薄父酒窖珍藏的百年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给顺了出来。
本来说的是要等谢璟辞来了一块开,结果谢大少没来,全叫他们几个给喝了。
薄三少还成功把自己给灌醉了。
不但醉了还开始发酒疯了!
那真是……
“你们说说,咱这圈子里谁不知道谢小二最爱的就是我?
没想到,他竟然见色忘义,抛弃糟糠!”
“枉我还想请他喝我从我爸那儿偷来的酒!”
脚步声传来。
薄三少正豪言壮语着呢,包厢的门却忽的被人从外间缓缓开启。
“——薄慕白,你皮痒了?”
冷到掉渣的声音骤然传来。
俊美清矜的男人迈步而入,云笙伴在他身侧,不落分毫。
——是谢璟辞。
“!”
天空骤降一声雷,劈中了薄慕白的脑壳!
他瞬间瞪大了眼!
谢小二身边那是什么?
一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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