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真是朴国昌？”徐小凡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询问道。

“不是他。”曹颖没好气地把手机屏幕转向徐小凡，语气带着明显的厌烦，“是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在赌场里输红了眼，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被人扣下了。

说是不拿钱去赎人，就要卸他一条胳膊一条腿。”

显然是一条借钱的短信。

徐小凡微微一怔，不由得想起了白天在医院走廊里看到的那个被剁手的青年，护士们的议论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这赌场的行事风格，还真是如出一辙的狠辣。

曹颖只看了一眼信息，满脸嫌恶地将手机远远丢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冷哼道：“借钱？

哼，想得美！

我才不会借给他一个子儿！”

“哦？

这么绝情？

毕竟是亲戚，见死不救？”徐小凡有些意外于她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他本以为曹颖至少会犹豫一下。

“亲戚？”曹颖嗤笑一声，笑容里带着讽刺和凉薄，“你知道这被扣下的是谁吗？

就是我家里以前硬要介绍给我的那个相亲对象！

当初看中他家里有点小钱，非要撮合，烦都烦死了！

现在好了，自己作死跑去赌，欠了一百万！

一百万啊，借个屁！”

她越说越气：“这种人根本就是无底洞！

今天你帮他还了一百万，明天他就敢再去欠两百万！

赌徒的话能信？

狗都改不了吃屎！

可怜他们？

哼，他们可怜，谁可怜那些被他们拖累的家人？

谁可怜他们输掉的血汗钱？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别指望别人给他擦屁股！”

她清楚地知道赌徒的不可信，也毫不掩饰对那个曾经被强塞给她的相亲对象的厌恶。

在她的价值观里，这种自己作死还要连累别人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和帮助。

徐小凡看着她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美眸中闪烁的锐利和现实，心中倒是生出了几分欣赏。

至少，曹颖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头脑异常清醒，绝不拖泥带水，也不会被所谓的人情绑架。

这种带着点自私的清醒，在很多时候，反而是一种自我保护。

“说得对，赌徒确实改不掉这个坏习惯。”徐小凡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白天医院的见闻也让他对赌博反感。

想到这里，他心里微微一动。

好像金蟾大仙传承中，珍藏一些关于赌博的技术呢。

比如洗牌，还有透视眼。

不过，他觉得赌博危害太大，就不再往下想了。

见徐小凡认同自己，曹颖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她重新靠回徐小凡怀里，玉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徐小凡身上游走，吐气如兰：“就是嘛……别提那些倒胃口的人和事了……小凡，我爱你……”

徐小凡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现实、精明、懂得享受又带着几分清醒的尤物，感受着她主动送上的热情，刚刚被打断的兴致再次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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