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窗外安阳县的夜景,声音温和,眼神坚定:“如今华夏内忧外患,那些西方势力虎视眈眈,边境时有摩擦。
好不容易出现这样一位旷世奇才,若是能为国效力,未来必能建功立业,扬我国威。”
“尤其是阳国,最近又蠢蠢欲动,已经深入我们华夏境内,似乎有什么大行动了。”
“况且,那人刚才明明可以反击,却选择了收敛。
这说明他不是嗜杀之人。
这样的人,我们应当结交,而不是为敌。”
福伯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少主宅心仁厚,是老奴狭隘了。”
“您也是为我好,我明白。”江太虚温和地笑了笑,“不过今天咱们是来相亲的,这些事暂时放一放。
等回去后,查查那人的身份即可,切莫惊动他。”
“是。”福伯恭敬地应道。
两人整理了一下情绪,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听雨轩最豪华的包间里,气氛却有些紧张。
林燕推门而入时,本以为会看到江太虚,却没想到包厢里只有一个人。
她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她老爹林富贵。
林燕脸上立刻阴沉无比。
“你怎么在这儿?”她冷声问道。
林富贵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燕燕,你来啦。
爸爸这不是担心你嘛,所以提前过来看看。”
“担心我?”林燕嗤笑一声,走到桌前坐下,连看都不看林富贵一眼,“我看你是担心你的生意吧?”
这话说得直白又伤人,林富贵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知道从小到大,这个女儿因为妻子的死亡对他怨恨很深。
所以,不管林燕对他如何态度,林富贵始终都和蔼可亲。
“燕燕,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呢?”林富贵温和说,“爸爸是真心为你好。
江太虚那孩子我了解,人品、家世、能力都是一等一的,你嫁给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为我好?”林燕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林富贵,“当年你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结果呢?”
提到母亲,林燕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你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
在她病重的时候,你在陪哪个女人?
她死不瞑目的时候,你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林富贵心上。
他的脸色渐渐苍白,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燕燕,当年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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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爸爸不对。”林富贵愧疚道:“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
.
.”
“你不用解释。”林燕打断他,“我也不想听。
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我不会嫁给江太虚,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疯了?”林富贵声音高了一分贝,“江家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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