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早上这个时候，身体总会有自然的反应。

可今天，什么都没有。

一片死寂。

钱致远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伸手推了推旁边的楚茹颜。

“茹颜，醒醒。”

楚茹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几点了？”

“你再帮我试试。”

楚茹颜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她坐起来，头发有些乱，眼神还没完全清醒，但还是配合着凑了过去。

她用了和昨晚一样的耐心。

1，2，3，4每一样都做到了。

可钱致远那里就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毫无起色。

楚茹颜试了第二次，第三次。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落地钟的秒针在走。

钱致远的脸白了。

“不可能……”他喃喃了一句，然后掀开被子下床，从床头柜上拿了一袋未开封的卫生纸，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

楚茹颜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难不成真废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门开了。

钱致远走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到极致。

那袋纸还是没开封，钱致远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靠在门框上。

“没用。”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茹颜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去医院。”

“对对，去医院，肯定是太累了，压迫到神经了。”

……

一个小时后，魔都某私立医院，男科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经验丰富。

他翻着刚出来的检查报告，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钱致远和楚茹颜，沉默了好一会儿。

“钱先生，从检查结果来看，您的生殖系统没有器质性病变。

血管、神经、激素水平……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钱致远眼睛一亮：“那为什么…！”

“但是，”医生打断了他，“我们在神经传导通路的检测中发现了一个异常。

您的大脑皮层到相关区域的信号反馈，是中断的。”

“什么意思？”

“通俗点说，您的身体零件都是好的，但连接大脑和零件的那根线，断了。”

医生放下报告，看着钱致远，“目前的医学手段，修复不了。

至少……国内不行。”

钱致远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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