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得却犹如普通武夫那般,一人用刀,一人扛着钟,只有对拼。
一来一往唯有硬碰硬的劲力对撞,质朴粗莽,少了许多惊艳气韵。
不过楚州夫人还是在看着云鹊。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云鹊,却感觉无比的熟悉。
相传。
玄鸟仙云鹊有一个会变成大钟的铃铛。
一年前,这个铃铛阻挡了应千落巅峰时期的全力一击。
这个钟铃就是云鹊的兵器,想来就是此时她手中这个了。
楚州夫人最诧异的是,这个铃铛她小时候曾见过。
就别在父亲的腰上。
虽然她没有见过父亲腰上的铃铛变成钟。
但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铃铛。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除了云鹊。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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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婆婆。
她刚刚,为何要紧紧地贴着自己?
就好像自己是个人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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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你还有其他身份的,对吧?”
楚州夫人红着眼睛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婆婆。
婆婆叹了一口气,点头道:“事到如今,老身也不瞒您了,老身出身快刀楼。”
楚州夫人攥拳,歪头:“你是朝廷的谍子?”
婆婆摇头:“其实楼里跟朝廷,不是一码事。”
“不过千丝万缕,老身也讲不清楚。”
“老身只能说说我自己。”
“老身曾经是个养花的,早年有个儿子,我这个儿子啊,生得健壮,哪都好,就是不听话。”
“他总想着当一个游侠,行侠仗义去。”
“为此,我们母子吵了不少架,但也都是小吵小闹。”
“直到有一天,他用老身给他准备娶媳妇的礼钱,铸了一把刀。”
“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我骂他就是个败家子、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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