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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没有一个男人能靠的住!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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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天。
大靖国北部。
冰天雪地、寒风刺骨。
江上寒与杨知微二人,已经把马换成了温暖的马车。
杨知微坐在车内,倚靠着暖和的毛绒被小憩。
她的旁边有一鼎小炉子,既是取暖的,也是江上寒炼丹的。
这里刚刚下过一场雪。
雪并不厚,但是天地之间还是混成了一片雪白之色。
两座雪白山峰中央的小道上。
江上寒一手赶着马车,一手夹着一根白唐送的‘香焰’,不时的抽上一口,
吐出来的浓雾,掺杂着寒冬的哈气。
正在惬意之时,前方突然‘呜呜渣渣’的叫喊声传来。
不大一会儿,就跑出来了二三十位穿着暗色棉衣、带着掉毛狗皮帽子、脚踏厚毡靴的汉子。
个个彪悍的样子,人人头顶碎雪。
汉子们把马车团团包围。
面目狰狞,狂笑不止。
好几个汉子手中的家伙事,还有些黑红,显然,今日他们已经实行过了残暴之举。
但是他们经验似乎很一般,众所周知,不入品的刀过血后,不擦入鞘,会锈住。
一群彪悍土匪的当头一人,扛着一把大砍刀,上前一步,牛逼哄哄的朗声道:
“大刀一挥喊打劫!”
“威风霸气肖三爷!”
“若识趣就放点血!”
“不给钱财把你切!”
江上寒一边吸着手中药材,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汉子们。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这种劫匪了。
想来也是,前世自从二品会飞行后,他就很少走路。
而且他去的地方,也都是一些大势力的地盘,山匪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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