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灯光，也随着舒缓的节奏声，缓缓暗了下来。

周遭众人被方才那一幕搅得心潮翻涌，纷纷回过神，匆匆寻到各自舞伴，一对对身影散开，在殿内翩翩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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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颜的嘴角一直勾着笑意。

“你笑什么？”江上寒问。

舒颜细声回应道：“我笑，你穿得污浊，但心不污浊。”

“这些人穿得华丽，但都是污浊的心。”

“满殿衣冠楚楚、自诩高贵的名流，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

“一群满身污秽之人，反倒聚在一起，嘲笑一身干净的你不入流。”

“何其可笑？”

江上寒轻哼一声道：“这番话，你刚刚怎么不大声说出来？”

“我是来应约的，也是来救人的，”舒颜微笑道，“又不是来与这些人彻底撕破脸皮的，我为何要说？”

应约，江上寒可以理解。

是他要求李长乐今晚通知对方来见自己的。

可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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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刚刚那种场景下，是你救了我？

替我挽回了尊严？”

舒颜轻轻摇头：“或许有人会觉得我是来救你的，但只有你我知道，我是来救他们的。”

“我若是不出现制止刚才的闹剧，那此时你腰间的西瓜刀，已经沾满了鲜血吧？”

“他们，应该已经都是尸体。”

“我这双高跟鞋很贵的，我可不想沾满脏东西。”

江上寒没有否认。

对方确实很聪明。

也很迷人。

感受着舒颜细软的腰肢，感受着怀中躯体随着舞步的轻轻起伏。

江上寒突然有些沉浸，他努力控住心神。

那层黑色蕾丝手套里，温润的真气依旧顺着交握的手掌淌进江上寒的气脉。

但是也仅仅停留在江上寒手臂的气脉里，没有更深一步。

因为江上寒不允许。

舒颜似乎有所察觉，加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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