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退下了楼台。
长公主向身边一位宫女打扮的女子问道:“云鹃,你怎么看?”
宫女走到长公主身边,声音柔而轻:“她在说谎。”
长公主叹了口气,表情却是恢复了笑容:“这对兄妹,还是不能完全为我所用啊,让沙燕盯紧白唐。”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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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最近,风水可能不太好。
先是宁远侯中箭身亡,紧接着,前来吊唁的江海榆好像是中了邪,竟然在灵前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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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的亲属们见到三位带头人一死一伤一晕的画面,一时已经乱了方寸。
既不敢指责,也不甘离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上寒叫人把江海榆的尸体带了下去,并缓缓踱步至众人跟前。
迎面而立。
双手背后。
“各位!
晚辈觉得二爷爷方才所言,并无道理。
只是现在二叔或许太过想念父亲,已经自尽,我也不提什么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咱们只论实力,诸位长辈觉得还有谁比我更适合做江氏家主之位,不妨站出来,我们公平较量。”
此言一出,杨知微与江上雪对视了一眼,不免觉得奇怪。
现在江海榆已死,诸人已经变相的承认了江上寒是江海言儿子的事实。
直接宣布不就完事了?
听他话意,竟然是要比武?
亲戚们也是议论纷纷,侯爵之位必定是人家江上寒的了,这是朝廷法度,众人触碰不得。
但是,家主之位,只需要比武赢下这个娃娃?
这简直太简单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是亘古至今的真理。
眨眼间,便有一名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吾名江海贵,乃是你的堂叔,你应该叫我六叔。”
江上寒点了点头,行了一个晚辈礼:“六叔安。”
见此子与刚才对长辈动粗的流氓模样判若两人,竟然对自己颇为尊重,江海贵不禁流露出欣赏之意。
但是他代表的是诸位江氏族人的利益,这家主之位是到江氏族人手中,还是留在宁远侯府,全看他了,所以他断然不会手下留情。
江氏族人们看着江海贵出战,顿时也是信心感爆棚。
江海贵乃是江氏目前的最强战力,六品的实力,甚至比江海榆还要强上许多。
平日里,江海言在边境征战,江海榆在大梁城内当差逍遥自在,这江氏在大梁城外的田庄都是靠着江海贵守护。
这些江氏族人们也还没见过江海言的武技,但是总能目睹江海贵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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