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沉声道:“三年不翅,将以长羽翼;”
“不飞不鸣,将以观民则。”
“虽无飞,飞必冲天!”
“虽无鸣,鸣必惊人!”
陆公复思量着这句话,越品越有感觉。
不是因为他觉得江上寒对他一鸣惊人的暗示。
而是他越来越觉得,江上寒。
可为明主!
虽难以夺天下,但——
此心,甚伟。
此才,甚稀!
此主,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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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寒还欲再言。
陆公复伸手阻止:“公复敢问,主公,将如何用我?”
他改了对江上寒的称呼,也改了自称。
闻言,江上寒靠在了椅子上,缓缓道:“先生,这是愿与我一道了?”
陆公复笑了笑:“蛰伏二十载。
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江上寒点了点头:“我想让先生,去金陵城。”
“金陵城?”陆公复闻言大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原来你是看中了我的屠国之略。”
江上寒点头:“《十九策》中,关于屠国策中的忠奸难辨,忠或可亡国,奸亦不能兴国。
让我从小受益匪浅。”
陆公复问:“你想让我去辅佐李元沼?”
江上寒摇头:“不,是辅助萧月奴。”
“她?”陆公复想起那名当年只有几岁的女孩,如今竟然已经是一国实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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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奴,如何信我?”陆公复带着答案问。
江上寒笑道:“萧氏一族,当年也曾受姚妃一案牵连。
算起来,你们算是有同仇的旧友。”
“那请主公,明示。”陆公复拱手。
他这次,问的是他将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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