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天外有天？

张灵素闻言得意一笑：“这可是我们龙虎山的秘密。”

江上寒想了想，道：“秘密是什么？”

“就是不能与人说的啊。”

“那秘密说出去，还是秘密吗？”

张灵素摇头：“当然不是。”

江上寒摊手：“那你说给我听，不就不是秘密了。”

张灵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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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上寒看着他的神色，淡然道：“说出去的秘密，便不是秘密。

这叫什么？”

“叫什么？”

张灵素盯着江上寒的眸子，一脸的求知欲。

“叫，道理！”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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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

“对，大道理！”

张灵素想了半晌，随后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差点把贫道给绕进去。”

江上寒故作羞愧的一笑。

“也罢！

看在护国公救贫道出来的份上，贫道就与护国公，说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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