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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微微点头：“记得，那时候，你还不是大魔头，只是一个小杀手。”

江上寒回忆道：“是啊，小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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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久违的称呼。”

“也就是那时候，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母妃刚死后，我去药王谷路上时的那种心境。”

“哪种？”红叶问。

江上寒目光泛红，咬着牙道：“很想报仇，但是还很无力的那种无助。”

“比起你怒杀了那几个姨娘而言，我当时甚至都搞不清楚，我仇家具体都有谁。”

“我当时，拿把破刀，甚至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

红叶恍然道：“所以我当时给你钱的时候，你才说你杀人不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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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为了报仇？”

“嗯。”

红叶凤眸之中，光影幽幽：“我还记得，当时我们两人许的愿，我的是当大剑仙！

你的想必就是报仇吧？”

“嗯。”

红叶慢慢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江上寒身上。

只见江上寒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情绪有些低落。

红叶不禁抿了一下嘴唇，犹豫片刻后，她伸出羊脂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江上寒的脸颊：

“醒醒！”

“你现在大魔头！

不是小杀手啦！”

“你这大魔头的仇，已经报了！”

“还在不开心什么呢？”

江上寒被红叶的举动打断思绪，回过神来看着红叶的目光。

注意到她那微微红肿的眼睛，江上寒心中不由得一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你不是也成为了大剑仙了嘛？

还不是也不开心了？”

红叶脸上闪过一丝傲娇的神色，她仰起头，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说道：

“哼！

谁让你刚刚乱说轻薄之言的！”

“你说句好听的，我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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