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树的影子吹的来回晃动,像极了胡蝶儿此刻纷乱的心思。
胡蝶儿攥着酒坛的手越收越紧,坛身冰凉,却抵不过她指尖的滚烫。
因为胡蝶儿浑身都很燥热。
她松开酒坛,抬手解开外衫第一颗盘扣,衣襟微微散开,隐约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
夜风卷着寒意掠过,胡蝶儿感觉燥热褪去了一些。
“姨母说的对。”
“女子的幸福,都是自己去主动争取的。”
“等离开了这里,我将再也没有任何机会。”
“姨母今年都三十几岁了,才等到了最爱的人。”
“我一定不要让机会在我面前流逝。”
“不然,我就真的只能嫁给韩洞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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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月光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的鼓励着自己。
终于,胡蝶儿深吸一口气。
走向木门。
站在门前。
心中犹豫片刻。
“箴言姨语、已刻心房。”
“莫学姨母蹉跎岁、莫教此意随风逝。”
“需寻暖光、敢觅江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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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手轻抬,指节叩响了木门。
掌心的汗洇,湿了门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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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也不能降低坚硬的铁质门环,对着木门撞击了好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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