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两只鸟儿凑一起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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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空荡的房间喃喃自语,忽然抓起桌上的铜镜。
镜中的女子眉梢微挑,眼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她想起刚才骂他“疯了”时,指尖分明在发烫;
想起他说“把仙子赏给本公”时,心跳竟漏了半拍。
窗外的鸽群盘旋着远去,云鹊猛地将信纸按在胸口,像是要按住那不听话的心跳。
“胡说八道!”
她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瞪眼,“本仙子才不要跟谁凑成一对儿飞!
一只鸟多自在,想往哪儿飞往哪儿飞!”
可不知怎的,脑海里却浮现出江上寒那张坏坏的脸。
这样的人,若是真跟他像比翼鸟似的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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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鹊猛地甩甩头,把信纸塞进妆匣最底层,又压上半盒珍珠。
“想什么呢!”
云鹊拍了拍脸颊,冷静了一些道:“那混小子就是欠揍,竟然敢如此调戏本仙子!
等他回大梁,看本仙子怎么收拾他!”
话虽如此,但她指尖划过妆匣边缘时,却轻轻顿了顿。
匣子里的珍珠在阳光下流转,恍惚间竟像是化作了两只依偎的鸟儿。
一只玄羽,一只金羽。
正振翅往流云深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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