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命令备用预警机立刻升空,在编队上空充当空中通信中继。
高度拉到一万米以上,试一试高空频段是不是还通。”
“第二,编队所有舰艇之间立即启用极长波和激光定向通信。
速度慢没关系,先把队形确认了。”
“第三。”
他加重了语气。
“全编队维持战斗警戒。
警戒扇面同时覆盖m国编队方向和东洋方向。
在通信恢复之前,谁都不许主动打开火控雷达。”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参谋长立刻领会了意思。
两边都瞎了,如果此时己方突然亮出火控雷达,对面那支同样抓瞎的m国编队很可能把这当成攻击前兆,直接开火。
“明白!”
参谋长转身冲向通信台,开始用舰内有线电话逐一联系各舰。
舰载机的问题最棘手。
已经升空的歼15和歼20编队,此刻全都和母舰断了联。
飞行员的无线电耳机里灌满了电流杂音,推哪个频段都打不通。
编队里资历最老的一个歼20飞行员率先反应过来。
他把座舱灯闪了三下,然后朝左侧缓慢摆翼。
灯语,最原始的空中通信方式。
三闪代表“我还在”,左翼下压代表“跟我走”。
其他飞行员看到了。
一架歼15跟着闪了三下灯,然后是第二架,第三架。
黑暗的海面上空,几十个航行灯交替闪烁,像一群失去了蜂巢信号的工蜂,在用最笨的办法确认同伴的位置。
没有人脱离队形。
他们按照起飞前预设的航线和高度保持飞行,等待母舰重新建立联系。
油量表上的数字在一格一格往下掉。
……
零肯号航母指挥室。
同一时间,同样的混乱。
伊莱汉密顿在听到系统告警的第一秒,瞳孔骤缩。
“华夏人动手了!”旁边的参谋喊了出来。
伊莱的第一道命令脱口而出:“全舰进入损管准备!”
他是真的以为对方打过来了。
编队刚掉头,后脑勺朝着人家,这个时候通信全断,换谁都会觉得挨了黑枪。
损管小组在三十秒内就位。
水密门关闭,消防站进入待命,医疗组打开了急救包。
但紧接着,技术官的报告让伊莱停住了。
“长官,我方所有系统的故障模式高度一致。”
技术官把四块屏幕的数据拼在一起。
“通信、导航、雷达、数据链,全部在同一秒出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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