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传闻其实并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只是那种血清真的存在,而且大量的被安德烈的第九军团所使用。”
洛林听后皱起了眉头,心想:这种事情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不行,我得去求证一下。
洛林立即站起身说道:“贝利亚先生,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有些事情,一会再来跟你聊。”
贝利亚站起身,朝他微微弯腰行了一礼:“没问题,我会在这里等着的。”
洛林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医疗区,煤油灯的光线在他身后沿着走廊铺展开来。
他走到门口,在卫兵面前停了一下:“去帮我把机甲卫队队长赫尔曼找来,让他到我的办公室来见我。”
卫兵立正应声,转身快步离开。
洛林沿着走廊走回办公室,推开门,在桌后坐下,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他低头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他感叹,原本他身边还有两名父亲的旧部,托雷斯和赫尔曼,现在有问题,只能去找赫尔曼请教了,当然也可以去找路德维希,只是路德维希现在不在这儿。
片刻后,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敲响,赫尔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您找我。”
洛林抬起头:“进来。”
赫尔曼推门走进来,在办公桌前站定,立正敬礼。
洛林说:“请坐,我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赫尔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您请说。”
洛林的目光没有移开:“关于我父亲当年率领第九军团的时候,那些机甲驾驶员是否使用过某种能够抑制神经损伤后遗症的血清?”
赫尔曼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有些意外的说道:“殿下,您不知道?”
洛林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也没有找托雷斯问过。”
赫尔曼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是的过年的第九军团大量使用这种抑制血清,这也是第九军团当年战无不胜的秘密之一。
只不过现在可惜了,昆塔莎已经不在了,那种血清已经做不出来了。”
洛林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这居然是真的?
还有,昆塔莎是谁?”
赫尔曼说:“殿下,您先别急,我慢慢跟您说。”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种血清确实存在。
后来的医学界一直有传闻,有一种药物能够抑制神经创伤后遗症,但那其实是独属于安德烈殿下时期的第九军团的秘密。
只有军团核心人物才知道,只有我们军团的战士才能使用。
后来我们战败了,殿下战死,军团被拆散,这些秘密就如同流言一样传了出去。
学术界曾经猜测这种东西是否真的存在,也有人试图复刻,但根本不可能再次造出来。”
洛林的目光依然落在赫尔曼脸上,没有催促,像是在等待他继续。
赫尔曼继续说了下去:“这种血清的名字叫‘红渴血清’,是我们军团当时的首席医疗官昆塔莎女士研究出来的。
她和我,以及托雷斯一样,都是殿下身边最忠诚的部下。
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研究出了这种给士兵注射后能够暂时缓解神经创伤后遗症的药剂。
关键是这种血清除了能暂时抑制神经创伤之外,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效果。”
他的声音在最后那句话上微微收拢了一些:“注射之后,能够短暂地进入类似殿下您和您父亲那样的类似绯世的短暂狂化状态。
尽管达不到您和您父亲那样如同魔神降世的效果,但也比普通的兴奋剂更有用。
这也是我们军团能够百战百胜、所向披靡的原因之一。”
煤油灯在桌角安静地燃烧着,把赫尔曼脸上那道被拉长的阴影投在墙壁上。
洛林听完赫尔曼的话,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里。
血鹰旗在他身后铺展开来,旗面上那只展翅的暗红色纹路在煤油灯的光线下微微泛着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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