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身份,他有资格胡闹。
“外面不是说他被贬去了吉林吗?”梁忠甲不太相信。
吉林离这儿十万八千里,张廷枢根本过不来。
“哪来的信号?”梁忠甲抬头追问报务员。
“来路不明,远距离短波明码广播,不是近距离有线,也不是我们内部密电信道。”
报务员回答道。
“只收到单向播报,对方没有接收我们回电的应答信号。”
无数疑问翻涌上来,但都比不上另一个更紧迫的担忧。
韩光第!
他立刻命令报务员:“给扎赉诺尔发电,问问韩旅长那边的情况。”
通讯兵敲了半天的电键,最终无奈地抬头:“旅座,扎赉诺尔方向……没有应答,而且电台信号……消失了。”
梁忠甲的心猛地一沉。
电台静默,在眼下这种局面,往往意味着最坏的结果。
指挥部被端,全军覆没。
“他妈的……”梁忠甲一拳砸在墙上,眼眶红了。
韩光第……到底还是没撑住吗?
距离扎赉诺尔四百多公里之外。
张廷枢让沈书言给梁甲忠与韩光第刚刚发了明码电报,就是让他们别担心。
“切换频段,调到毛熊常用监听短波信道,准备明码摩尔斯广播。”
他面无表情,开口下达第二条命令。
沈书言调整电台旋钮,耳机里立刻涌入苏军各个部队滴滴答答的加密摩尔斯讯号。
他一手按住头戴耳机,另一只手,一下一下重重按压电台电键,明码讯号顺着天线,冲上草原上空。
“告诉布留赫尔,老子张廷枢来了,如果还想开战,老子打出你们屎来。
如果休战,马上滚到扎赉诺尔,老子三天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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