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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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给我儿子灌输的教育和理念,他现在坚定的认为自己就是蔡家的一条忠犬,就算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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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不能掰回来,毕竟他也成二十了。”
芒种有些忧虑。
“这么多年,他的思想早已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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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你做暗探期间的儿子,是王种的不是芒种的,我说句话可能不太好听,你要不要听?”
芒种抬头:“侯爷但讲无妨。”
“这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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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没死过儿子?”
“你看看我,一家子都没了,还有那老韩,老王,一圈下来唯一没死儿子的就是这老萧,但是他少了根胳膊,人还残了。”
拓跋熊激情开麦。
“要我说你就试试,不行拉倒,救回来一个蔡家忠犬你只能做一个荆襄城刺史,要是死了一个蔡家忠犬,你可就能做荆襄道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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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史只是封疆大吏的门槛,而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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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实打实的封疆大吏,在品级上甚至我都要听你的。”
“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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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你一句,你还能战否?”
芒种张张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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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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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熊一摆手:“不重要,老韩也五十多了,老王都四十了,不都有儿子了?”
“你要不行就找太医令,他的药杠杠硬!”
“一个不一定能救回来的儿子,换一个封疆大吏,反正我这人就是真诚,你自己考虑。”
“还有老萧,别看你残废了,这荆襄军咱俩商量着来,什么正的副的,都基霸兄弟,我还能嫌弃你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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