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被撞碎,上面那张牙舞爪的瀛贼被卷到水底。
水性高的脱离暗涌露出个脑袋,水性不太高的直接被呛死在水里。
“哈哈哈!
就是这样!”
赵庚挥舞的长刀,一只脚踏在船帮子上,表情逐渐玄化。
“老子要做的大汉水师王!”
“想要瀛贼的满门吗?”
“我将他们撞进河里了,想要去自己去拿吧!”
“啊哈哈哈!”
赵庚的亲兵忍不住犯了嘀咕。
“我说老二,侯爷这是.
.
.
受什么刺激了?”
“是啊是啊,怎么看着不太正常,要不这次回去了还是让太医令给看看吧?”
“太医令好像不会看脑子吧?”
“自从正式封侯赐爵跟了王爷之后,好像侯爷的脑子就是有点不正常了。”
“其实不正常就是正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玄者狂,现在的侯爷越不正常越正常!”
“不是.
.
.
你叽里咕噜说他娘什么呢?”
“大人之间的话题你不懂,等你到了我这岁数就好了。”
“去你大爷的,你他娘比老子还小两岁!”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最后,让瀛贼燃烧起来!
!”
“盯着河里的杀!”
“颅献颅座,血祭玄策!”
“嗷嗷嗷嗷~~”
若是偷袭,瀛贼可能会占到一些便宜,可若是拉开架势正面对决,瀛贼毫无希望。
他们的船不行,人不行,武器也不行。
从夯到拉来看,拉夯了。
“嘿呀!”
一群壮汉的咆哮中,蹦出来一声奶音。
众人回头,却见之前陈玄那忠实的信徒,怀里揣着泥人,手里拎着一个弹弓,拉开架势对着下面的脑袋就是一发尖锐的石子 。
有头盔的不好打,可大部分瀛贼是没有头盔的。
砸上去就是一个血窟窿。
“一个!”
又掏出一个石子。
“俩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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