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就不明白,这些人干嘛爱掐算,掐算出来的事,大多都是模糊的,都只有个大致,偏偏一个个都热衷演卦推盘:“那就是没事了呗。”
“至少可以不把不该牵连的人牵连其中。”周辩又一笑,再把茶满上,“如今这样倒也好,如天师,纵呼朋结伴也不过孑然一身,人再如何强大无敌,也还是当有个人知心解意,如此道才不孤。”
“只是,没想到会是长钧兄,想当年,天师与长钧兄,如何也不像是能走到一起的。”
“为何。”
“无缘。”
“如今倒是有,却是情也是劫。”
“总是情是在劫前,只要劫消情不消便可,这世上情爱,若只有情而无劫,顺风顺水而来的,反不能长久,道如此,情亦如此。”
秦景忽然觉得被安抚得妥妥的,有情有劫,意味着能长久呗,她修道不能顺风顺水,也意味着她的道能长久呗。
忽然又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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