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任预料的是,不久之后他就接受了陈温的征辟,成为了扬州的别驾从事。
只是他这个别驾却不安分的多,因为陈温重病在床的缘故,上蹿下跳的他趁机掌握了刺史府不少的权利。
因此的他的决策很大程度上代表了扬州刺史府的决定,不由别人不重视。
“嘿嘿,这厮果真是野心勃勃!
世人都道他淡泊名利,可是到最后,还是沉不住气了。”陶谦哈哈一笑。
“是因为袁术兵败一事?
如今陈温重病在床,甚至有人传言他可能命不久矣。
而陈瑀正是扬州刺史的最有利的竞争者,一旦他成为扬州的信任刺史,想要掌控扬州,袁术就是他最大的对手!”
“你说的没错,陈瑀他确实是意在扬州。
要是我能在年轻二十年,恐怕也会生出侵吞扬州之心吧?”
“呵呵!
看样子陈瑀想要以平分扬州为由,请使君出兵淮南,是打错主意了!”
“是啊!
人生七十古来稀,实际上我能活到六十已经是邀天之幸。”陶谦自失的一笑,有些惆然,“久在军中,风霜雨雪,都是折寿之因。
戎马半生之后,我又有几年可活?”
“我两个儿子陶商、陶应,虽然也算不错,但是中规中矩,都只能算作是中人之姿。
我如果一死,他们恐怕连徐州都守不住,更何况加上一部分扬州?
乱世争龙,有进无退,一旦失败,身死族灭,这也是我没有让他们二人出仕的原因!”
说到这里,陶谦冷冷一笑,“陈瑀这人色厉而内荏,志大而胆薄,实在不是成大事的人!
我怎么可能去帮助这样的人,而使自己陷入不义不利的境地?”
“更何况我与袁术目前还是盟友,而且我们联盟还正在与袁、曹、刘一方交战。
一旦我们起了内讧,我方倾覆岂不是就在转瞬之间?
陈瑀之心,实在可诛!
恐怕他已经在背地里与袁绍等人达成了什么秘密约定了吧?”
陶谦言语之间,满是森寒杀意和决心。
赵昱听了,表面上脸色凝重,实则在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此时房中一时默然,赵昱紧锁眉宇,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那使君打算拒绝,并将此事转述给袁术吗?”
“不,目前徐州的稳定还离不开陈家的支持,所以还不能得罪陈瑀,这也是他敢将谋划告之与我的原因。
陈瑀只是一个从来没有打过仗的书生,所有的谋划都是纸上谈兵,不会是袁术对手的!”
绕前将毛笔放到石砚上,捋了捋颌下的胡子思忖道,“我们没有画蛇添足的必要!”
“使君言之有理!
那么我们已经杀进兖州的军队,必须赶紧撤回来了,这样我们可以静观其变,对于可能出现的变故做好防备。”
陶谦想了想,称“善”!
烽火乱世,腹背离叛是常事,何况是各有私利的盟友?
陶谦有没有对袁术直接下手,也算不上什么背叛了。
陶谦这时,拾起笔墨,大笑一声,“在这乱世之中,能够守卫好徐州,使得民众安居了乐业,我陶谦已经自认是问心无愧了,哪管得了他州洪水滔天?”
汉末最善于相人的“半仙”许劭曾这样评价过陶谦,“陶恭祖外慕声名,内非真正,待吾虽厚,其势必薄。”看来是对陶谦这个人不是很认同。
但是有一点不能否认,那就是陶谦对徐州的贡献。
陶谦任徐州刺史时,徐州经战火过后“世荒民饥”,陶谦表荐下邳人陈登为典农校尉,在徐州境内实行屯田。
陈登上任便“巡土田之宜,尽凿溉之利”,在陶谦、陈登的努力下,徐州农业生产得到恢复和展,收获“粳稻丰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