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渠帅实力够强,并能给庐江刘军造成一定的威胁或是牵制,就值得袁术下重金拉拢,不但会兑现诺言,甚至给予更大的支持也不是可能。
所以在拿下龙舒之后,渠帅又马不停蹄的出兵潜县,就是想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那不是把全部的兄弟落下山不更好,为何只派出一部分,而且还要给袁术演一场戏?”有人急不可耐的问道。
网. ?
中年文士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也不知是怪对方打断了自己的分析,还是两人有什么过节。
“但这一切有个前提,那就是渠帅的实力不能出袁术的掌控。
一旦袁术知道渠帅掌握着这么一大股人马,不但不会再支持渠帅,反而逼着主公去和刘军打上一场!”
“这怎么可能,渠帅又不是……”
“好了!”陈策不悦的打断两人的争论。
再说下去,就会演变成争吵,又有着往日的仇怨在,说不定会打起来。
虽然这是他以前纵容所造成的结果,但是现在他却希望这样的结果。
见时机差不多了,陈策猛地站起,抽出腰间的佩剑,明晃晃的利刃耀人眼球。
众人皆惊,惊疑不定的问道,“渠帅,这是何意?”
刚才侃侃而谈的中年文士甚至惊出了一身冷汗,以为陈策要对弟兄们动手了!
这时陈策哈哈大笑,看着全神戒备的众人,嘲讽道“莫非诸位兄弟信不过我陈某,以为我陈策打算卸磨杀驴不成!”
“不敢!
不敢!
……”在场的所有贼全都清醒了过来,甚至身体昏沉的还暗骂自己喝多了,但是每一个人都摆出一封赤胆忠心的样子来,不敢露出丝毫怀疑的表象。
甚至不少人争抢着表明自己的忠心。
陈策摇手,阻止道,“我陈策若真有异心,进来的就是兵甲齐全的刀斧手,而不会是陈某一人了!”
陈策言之有理,众人疑心去了一半,陈策眼光一闪,猛地一剑劈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酒桌的一角应声而落。
“陈某若有残害兄弟之心,当如此桌!”
“不敢!
不敢!
……”
这次说的真诚了许多,中年文士则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干巴巴的笑问道,“不知渠帅此次要我等前来所谓何事,该不是就请我们喝酒这么简单吧?”
“说什么渠帅,太见外了!
这次兄弟们能响应陈某的号召,毫不迟疑的赶下山来,陈某感激不尽!
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不再有上下臣属之说!”
陈策一把将佩剑插入酒桌正中,入木二尺,将左手往剑刃露在桌面上方的部分上一划,顿时鲜血直流,顺势流入了被稳稳端在陈策右手手心的酒碗里!
这时一心腹得了眼色,大声问道,“渠帅莫非是想与兄弟们义结金兰不成?”
“没错,既然都以兄弟相称了,为何就不能成为兄弟?
莫非还会有谁瞧不起陈某不成?”
“不敢!
不敢!
……”
在场的贼全都露出惊喜的表情,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好事。
虽然结义之举只在胡汉杂居的北疆盛行,但是中原也有与之类似的歃血为盟。
只不过两者的目的有差别,一个是结成兄弟,一个是结成盟友,陈策的今日之举的恐怕这两者的内意都包括了。
“既然大兄看得上我们,我们又岂会推辞?”一个脾气急躁的贼,挽起袖子,涨红了脖子挤上前去,一把握住锋利的佩剑,鲜血顺着手缝一滴滴的落入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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