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虽然得了徐州牧陶使君的命令,想要延请老太尉去徐州做客。
但是命令中可并没交代是死是活!
希望老太尉明智,不要逼我们去做最坏的选择。”
张闿说完,听那屋中,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张闿毫不气馁,继续说道,“此时屋外的众位兄弟当中,除了我们徐州人,还有不少的泰山兄弟。
我等虽是盟友,但是这里却以他们为主。
等他们失去耐心,必会强攻无疑。
老太尉想清楚了,要想求生,就快点出来!”
这时果听王奎令道,“兄弟们为何还不率卒强攻?
在这里等什么?”
张闿从屋前退后,立到王奎的身侧,叹了口气道,“对方到现在也没有回应,看样子是铁了心的不想投降了。”
昌豨上前问道,“张兄弟,你以为现下该当如何?”
“正要请教张将军高见。”王奎也说道。
张闿沉吟了一下,从容地说道,“屋中之人虽不多,但困兽犹斗,强攻之下,难免会误伤曹嵩。
在下倒有一计,不知是否合用?”
“还请道来。”
“对方之所以到现在还不出来,很可能抱着必死之心,若是强攻的话,不就正好遂了对方的心意?
不过死亡有很多种死法,我等不妨放火烧之?”
“放火烧之?
张将军是打算将他们烧死吗?”
“这怎么可能?
我等意思是点火生烟,用烟熏之法将他们逼出来。
此法有两个好处,一则可避免伤亡……”
他瞧了一眼二人一眼,接着说道,“二来,那贼人受火熏不住,不是夺门冲出,就是熏倒在地,到时我们自然可以活捉对方。”
现在只能“疾病乱投医”,死马当做活马医,昌豨闻言连连点头,说道,“好,好!”
随后转头问王奎道,“王将军以为如何?”
“妙计也。”
“便按此施行!”
贼兵人都势众,在场上百人,火熏一间小屋太容易了。
很快,屋子的前面就堆了一大堆的干柴绿枝,被点燃后,腾腾的火光中浓烟弥漫。
留下几人将浓烟扇进屋内,剩下之人退到远处,将小屋围在中间,皆挺刀、张弓,虎视眈眈的盯着前方。
几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盯着不断飘进浓烟屋门,是否能竟全功,全在此招了。
一时间,只闻“咯吱”、“咯吱”的异物燃烧声,诸人鸦雀无声。
突然间,屋门被撞开,两个人用袖子捂着嘴从火中冲了出来。
贼兵们一拥而上,将他们踢翻在地。
这两人却完全顾不上这些,在地上翻滚着,不停地咳嗽。
一人叫道,“咳,……,咳,别打了!
别打了!
我们们缴械投降。”
张闿大叫一声,“曹嵩还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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