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四肢尽短的郑宝早就失去了后下去的**。
他已经知道自己彻底废了,他之所以还在地上挣扎着,无非是想看到手下们为自己报仇,没想到看到的确实这样的一幕!
心神失守的郑宝,彻底失去了理智,口里一遍吐着血沫,一遍疯狂的嘶吼着,“你们以为你们着就赢了?
你们这是做梦!
山寨里我至少还有两千守寨的士兵,山谷里数万的附众中还有几千的士兵和青壮!
他们很快就会赶来,将你们撕成碎片!
为我报仇的!
报仇的!
……”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喊杀声,如山洪暴,天震地骇,众人闻之色变!
唯有刘和面不改色,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本想过给你留点时间,看一看必将流传千古的一刻,只可惜啊,你的大限已至!”
刘和缓步走到郑宝身前,一点都没有大难临头的紧迫,反而慢慢地抽出郑宝腰间的佩剑,摸了摸锋利的坚韧,感叹了几句。
作为此间的主人,郑宝是唯一有资格携带兵器赴宴的。
可惜的是,这把锋利的兵器,并没有给郑宝带来安全,反而夺走了他的性命。
只见寒光一闪,血溅五步,郑宝的头颅便骨碌碌滚了出去,不甘的眼睛瞪得老大……
看着刘和慢条斯理地斩下郑宝的头颅,新降贼将们遍体生寒,本来就低下的头颅,变得更低了。
刘和却没有搭理他们,反而提起了郑宝的脑袋交给了刘晔,笑着说,“今天能否全身而退,全要依仗长史的三粗不烂之舌了!”
面对郑宝血淋淋的头颅,刘晔并没有丝毫不适,反而风度翩翩,笑语晏晏的说着,“必不辱君命!”
说完接过头颅,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见刘晔已去,刘和这才拍拍手,出声道,“行了,都起来吧,以后都是自己人。
只要你们今后能尽心办事,我是不回区别对待的!”
不管刘和是真的不会区别对待,还是嘴上说说,最起码今天的命是保住了。
众贼将在轻轻的舒了口气之后,纷纷站了起来,对着刘和大表忠心!
刘和挥挥手,打断了他们的废话,转身欲走,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郑宝的战马可在这里?”
吕璞抢先达到,“回禀校尉,就在后院当中!”
……
居巢山寨的守兵既不是聋子,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院内的变故虽然短暂,但前院的厮杀声,内堂传来的,郑宝隐隐约约的怒吼,以及女婢们刺耳的尖叫声,还是顺利的传递了出去。
在院外巡逻的十几名贼兵闻之勃然色变,抓紧手边兵刃,小头目更是招呼着同伴,低声喝道,“别流口水了,都他妈给我动起来!”
山寨这么大,巡逻兵们要巡逻的地方有很多,他们会出现在院外当然不是巧合,而且,他们也不是来充当门卫的。
院子里有一大堆的“重要人物”,作为“重要人物”饮酒作乐的地方,当然会有专门的贼兵站在一旁放哨。
然而,在“同袍”热情的拉拢下,早就屁颠屁颠的进去吃酒去了。
至于洞开的闾门,也已防止外人误入唯有,闭合了起来。
而巡逻兵们之所以在闾门之后逡巡不前,只不过是想闻一闻烈酒和蒸鱼的香味罢了。
这数钱的居巢贼兵,累月藏身在山林芦苇间,能有幸享用着这佳肴烈酒的,也不过只直属于郑宝的寥寥几百人罢了!
他们十几人,能闻一闻酒菜香味,已经比那些面黄肌瘦,饥餐露宿的守寨兄弟们强多了。
最起码他们可以画饼充饥,在幻想里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然而画饼就是画饼,院内的一阵短暂的刀兵声,就瞬间将他们从幻想的美味中拉了出来,使他们现了院中的异常。
当然了,他们并不是傻子,即使院内可能出现了意外,他们也不会傻乎乎的凭着自身的十几人,就勇敢的上前“攻城略地”,腿快的早就跑出去求援去了。
但是这十几个巡逻兵毕竟只是喽啰,虽然觉察有变,却也很难快、有效集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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