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宁安侯必须得病着。
昏暗的地牢,往日意气风的宁安侯,一个人蹲在墙角。
早已经见惯大风大浪的他。
一点都不害怕自己此刻身处的险境。
早在沙场上经历过生死好几回的人了,连死都不怕的他还怕什么。
自从浠儿死后,他的人生便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水一滴滴的滴落,“叮咚”一声带着无限寒意。
一双精致的黑色高筒白底金色暗纹鞋出现在宁安侯面前,却吸引不了他的目光。
“要杀便杀,想要本侯屈服,断不可能。”
“宁安侯果然好骨气。”清冷的声音,在这昏暗的环境如鬼魅般。
一听不是赵权,宁安侯猛然抬起头来。
这地牢居然还能出现别人,看来来人可不一般。
来人面容如玉。
一双眼眸如寒冰看不出半点情绪。
仙人般的脸,眉眼却带着止不住的戾气。
“你是何人?”
“沈霄。”
无名小辈,没有听过。
“本侯如今如此落魄,你来有何用意?”
“我助你达成心愿。”好听的声音吐出冷清清的话。
“心愿?
我要杀死太后。
你能帮我?”宁安侯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杀死太后那个女人。
“有何不可?”沈霄眉头微挑,整个人风华绰约。
“毛头小子,可不要说胡话。”宁安侯有些不屑,王秀英那个女人狡猾的很,想杀她不容易。
“我不仅能杀她,而且能赵权亲手杀了她。”好看的薄唇吐出最恶毒的话。
一听这诳语。
宁安侯哈哈哈大笑,这小子以为他自己是谁啊。
“可愿与我结盟?”
宁安侯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小伙子道,“有何不可,反正本侯目前也无计可施。”
说起来宁安侯此人最大的优点,便是从不小看年轻人。
沈霄轻而易举的打开牢门,这倒是让宁安侯高看他不少。
按理说这地牢的钥匙,赵权肯定放在很隐秘的地方。
“你偷来钥匙?”
闻言,沈霄轻笑,他如何需要偷,这皇宫上上下下他皆知道的一清二楚,这钥匙他小时候便有了。
见年轻人不回答自己的话,宁安侯也不恼,任何事都没有要王秀英这个女人的命重要。
沈霄并没有亲自带宁安侯离开,只是让一个黑衣男子将他带离。
空荡荡的地牢,水光掠过,在墙壁上形成一道道光影。
“多谢。”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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