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气的嗤笑了一声,想回家?
!
自己去告诉你还在德国忙碌的父亲去。
“那可怎么办?
我可从未觉得在我的世界里,会有一个像家这样软弱的字眼存在。
即使有”嘴角牵起了个恶意的弧度,黑发的男人强压下心脏的疼痛
“来历不明的你也没有资格”
一些伤人的话还未说完,下一刻就在男孩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下停止了。
——这人难道是对主魂瞒着他的事有些察觉了?
看着男孩脸上明显变得空洞的神色,黑发男人心下有了个猜测。
当然,他其实也没想过要去告诉男孩所谓的真相,毕竟只是几句和这人简单的对话都能让他心脏备受煎熬,那如果是触及到灵魂契约那事,恐怕还未开口他的心脏上真该会洞开一个大洞了。
“父亲”是有点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西弗勒斯本就异常空白的大脑有一刻因为男人的话而像是把他整个觉得冰冷的身体真实的拉回到了很多年以前,那是小时候被对方一个人留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情景。
无论是怎样坚强的一个人,都会有着埋藏在自己心底深处的恐惧。
而经历过上一辈子艾琳为爱的殉情,还有和莉莉友情的决裂,西弗勒斯心底害怕的就是被自己在乎的人那样毫无挽回余地的抛弃。
或许这种已经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就连西弗勒斯他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有一个人,他把自己的一颗心用骨子里的骄傲和倔强紧紧包裹从不允许自己露出软弱。
也因为,在上一辈子,那个名为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男人早已对生活给予他的一切苦难习惯到了麻木。
然而在这一世,即使不愿承认,他也的确是早已舍不开也放不下有个人对他的好对他独有的温柔。
所以在十一岁的圣诞节无意中清楚了自己的身世来历,男孩觉得心脏疼痛的,不是被利用,而是单纯的因为他和男人间父子血缘的因由。
这是一种会让人觉得心酸的温柔。
蜷缩起了盖在柔软毛毯下的双腿,上身只着了一件单薄白色内衬的男孩现在伸出双臂环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蹲坐在了床头,然后西弗勒斯就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整个房间又是彻底的沉寂了下来,男孩蜷缩着蹲坐的姿势让人觉得有刻苍白的脆弱和异常的空落。
隔了很一会儿,才是一句声音极低极低的喃喃,如果不是黑发的男人一直关注着对方,也不会再次捕捉到
“父亲,我想回家”
这是略带着几分乞求意味的话语,和三年前男孩在斯莱特林庄园那昏暗的走廊里即使流着血受着伤也不认输的倔强模样有着太过强烈和鲜明的对比。
有一刻黑发的男人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给迷惑住了。
所以在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搭在了男孩柔顺黑亮的发丝上时,现在名为肖恩.
尤利西斯的男人可是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
他是darklord啊,又不是某个不华丽的儿控。
怎么可能就因为男孩的这分从未有过的脆弱和显而易见的难过就轻易在心里升起了类似怜爱这样愚蠢的心情?
!
——噢,梅林的四角裤,‘怜爱’?
!
s.
h.
i.
t~他怎么可能会用上这种词汇。
“把衣服穿上”看着男孩因为自己抚上他发梢的手而抬头呆呆愣愣望着自己的那双黑溜溜大眼睛,英俊的黑发男子心里就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于是那等同于答应对方的话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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