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那把常年挎在腰间的厨刀怒然出鞘,一道寒芒闪过。
鸡头落地,热血狂飙。
野鸡旺盛的生命力变成了鸡血。
草鸡头用嘴一接,衔住鸡脖子,直接饮下。
随着他的喉结不停涌动着。
片刻后,野鸡就不动了。
“果然是好鸡,大补啊!
老婆,今天晚上你看我厉害不。”草鸡头纵欲过度,气血虚浮,一直就靠着这种生饮偏方来提升个人战斗力。
唐叶见怪不怪了。
草鸡头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深深震撼了这些客人。
洪道文终于开了一回眼界,来到二楼后,仍然感觉小腿肚子软绵绵的。
唐叶亲手用热水蒸出一条热毛巾,递给洪道文。
“赶快把手敷一下,你看都出血了。
以后到我这来,可不要这么实在啊。
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沮丧?
不就划个口子嘛。”
洪道文哭丧着脸。
“说起这件事情我就生气。
今年一直走背运,那时刚回到阳关城遇到严豹把我绑了,要不是叶兄弟你,我已经坟头荒草三尺高。
你看现在,好不容易缓过劲——就连那只畜生都敢到我家院子里勾勾搭搭,抢老子财运,我看明年又是要破财的节奏啊。”
原来事情原委是这样的。
今天一早,这两位兄长约好来找唐叶喝酒,但在出门时,洪道文院子里现了这只野鸡正在勾引家禽。
他顿时恼火万丈,原因?
?
?
他做的是青楼生意,勾引他的鸡,就是抢生意,这种职业很冲突,脾气当然就火大了。
唐叶一听哈哈大笑都快挤出眼泪了。
他仔细的看了看洪道文手背伤口,不无严肃的说,“鸡爪子挠的很深啊,有些红肿,你记得去看医师。”
汪东升探过脑袋来问,“还有那么严重?
不就是被鸡爪子挠了一下?”
唐叶严肃的说,“嗯,一定得看,小心有花柳病。”
三人都哈哈大笑。
随后,唐叶给两位沏茶。
“二位兄长啊,我又有一个麻烦了。”
洪道文和汪东升对视,几乎是齐声说,“你——又缺钱了?”
唐叶苦笑着点点头。
“兄弟啊——这次你要多少。”
唐叶竖起食指,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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