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六十年前的不腐尸。”
“不腐尸。”苏母喃喃重复,忽然道,“那姜家小子的童子身是……”
“正是。
因此,女儿一定要与他成婚。”
苏母的脸色瞬间缓和了,愈发有些欣慰。
她还以为女儿榆木脑袋死不开窍,原来早有门道。
“那姜家小子呢?
快叫他来!”
“他……咳咳。
娘,我们先不谈这个,他现在可能……反正不急,娘,来日方长。”
难得见苏青时结结巴巴的说完一句话,苏母将信将疑。
与此同时,闻栖辞在苏家的后院绊了一跤。
背朝青天,五体投地。
走在这么平坦的路上,他怎么会摔呢?
还好四周无人,没人看到他这么狼狈了模样。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闻栖辞咬了舌头,眼前出现一双淡蓝色的绣花鞋,不偏不倚停在他正前方。
那人弯下腰看他,失身惊呼:“姜公子!
你没事吧?”连忙扶他起来。
他认得这人是苏青时的表姐谢鹭,并未接她之力,自行起来,拍尽衣上灰尘。
谢鹭又问:“姜公子,你没事吧?
没摔着那儿吧?”
闻栖辞摇头,不欲与她多说。
苏青时虽未曾与他说过谢鹭为人,他却也敏感的察觉到此人心术不正,好慕虚荣。
方才他虽走神,也不至于平地摔跤,何况他分明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绊了自己,转眼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闻栖辞侧身要走,谢鹭不动声色拦了,几次灵活转身,截了去路。
“谢姑娘。”闻栖辞立身看她。
此时,谢鹭像是发现了惊天大事,叫嚷道:“姜公子,你流血了。”
闻栖辞低头看,左右手掌都蹭破了皮,左手触破了旧伤,因此血流惊目。
“快包扎一下吧。”谢鹭挽起随身手绢,不由分说缠住了闻栖辞的伤口,见到左手掌中密密麻麻的旧伤痕,惊了一下,“姜公子经常受伤吗?”
闻栖辞谢了她的手绢,自按住伤口,不答她的话,谢礼走了。
谢鹭一人凄凄站在原地,盯着他疾步离去的背影,暗暗发笑。
他都好久没有受伤了,更别提流血。
等等,流血?
闻栖辞盯着双手,这点血腥应该造不成影响。
毕竟,才这么一点。
何况,那群尸怪已经很久没有现身过了,指不定,已经真的死了。
不过此事非同小可,不得不防。
他思虑了一阵,最终来到苏青时房外。
徘徊了一阵,正准备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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