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师喜爱所有画作,每一幅画都是精品!
你自称陆言的画迷,怎可对陆大师的画存有偏见。”
苏青时淡淡开口:“盲目愚忠,才称得上画迷?”
秧田目光微沉,撇到她腰间锦囊的微光,“那是什么……苗子,你带他们来时,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头,秧苗刚数完银票,正准备打开信封,闻声抬头,“哦,他身上有颗会发光的石头。”
“发光的石头,”好奇驱使秧田凑上前,拿下苏青时腰间的锦囊。
月人怒声:“住手!”
秧田笑了笑,不以为然解开锦囊。
她看了看苏青时,只见她的脸色阴郁低沉,像压顶的乌云,阴霾四起。
“哎哟!”
那石子触到皮肤灼热得吓人,简直能把皮肉烫熟。
秧田大吃一痛,当即松手,那石子掉到地上,滚了一圈。
“怎么了,老大!”
他那声惨叫惊心动魄,把诸位兄弟吓得一抖。
秧田大骂:“他奶奶的,这什么破石头,真特么烫手!”
“不会吧。”秧苗半信半疑弯下腰,捡起石子。
“妈呀!”
那石子被扔到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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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死俺了!”秧苗呼呼吹着自己手掌,“都烫红了!”
“啊!”
“哇!”
“唔!”
……
先后七八人不信这邪,都去触了霉头,那石子发光发热发烫的范围越来越大,以至于连用脚踢都会灼烧到皮肉,石子俨然变作烫手山芋,搁置在大堂之中,像个火炉子。
大堂忙成一团,郎中奔前忙后。
“都别去碰了!”秧苗叫到,“那就是块普通石头,这人懂些药理,依我看,那石头定着被上了药,一碰就得伤!”
“解药,他肯定有解药!”
“喂,快点把解药交出来。”
“没有解药。”苏青时倚着铁栏,冷漠道。
“老大,这锦囊里有个瓶子!
你看看是不是解药。”有小弟把琉璃血瓶翻了出来,献宝似的递给秧田。
秧田痛的气急:“我会看什么!
拿给郎中看!”
“苏相,你这传家宝上到底下了什么药,若有解药赶紧交给他们,要不然他们要打血瓶的主意了。”袁怒低声询问。
苏青时眉头微颦,沉思少顷,站起了身。
“那瓶子里的水会加剧你们的伤,”她气定神闲的顿了下,“若是不信,尽管试。
废了手脚与我无关。”
她语气平缓,神情淡漠,却给人信誓旦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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