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沣守帝思虑片刻,“那群不腐尸体内恐怕已经不止天元丹留下的药效了。”
“臣以为,那东西不惧兵刃水火,不畏剧毒蛇蝎,从内攻破值得一试。”
沣守帝没有表态,指着白布道:“这是从边南方运来的尸体……死状惨烈,不似人为。”
他凝了闻栖辞一眼,笑道:“闻爱卿打开瞧瞧?”
“既然皇上说了死状惨烈,臣还是不看了吧。”闻栖辞道。
苏青时却上前一步,揭了白布。
那白布之下的已不是人形,血肉捣碎成一团乱糊,红白交错,蚊蝇附食其上。
从闻栖辞的角度看去,正看到那‘人’被开膛破肚,掏空内脏的腹腔。
“呕……”
他弯下腰,吐的呕心沥血。
苏青时很快放下白布,也倒吸了一口气。
“栖辞呀,你这胆量还不如苏相一个女子。”沣守帝摇头笑笑,唤来宫女清扫内殿。
“皇上,难道已有不腐尸破土而出?”
“朕觉得有。
若是人为,更加惊世骇俗了。
朕宁愿相信是不腐尸所为。”沣守帝沉着道,“只是目前还未有人亲眼见到它的踪迹。”
“臣请命即刻前往行莱,寻天元丹的配方!”
“此事虽急,但有一事更急。”
收到沣守帝投来的目光,闻栖辞后背一凉。
“这件事惊动了边南的百姓,也惊动了不少城中百姓,如今人心惶惶,需要闻爱卿做一场祈福,安抚人心呐。”
闻栖辞:……
……
进来两名侍卫将白布下的东西担走,殿下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沣守帝禁不住咳嗽数声,命人清扫内殿,多置熏香。
他登基三十几载,早过了知天命的岁数,发迹不见斑白,容颜不显岁月的痕迹,他的身体算是历代央兰!
皇帝中最健朗的了。
只是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咳咳咳……”
跟随多年的太监急忙为他端茶顺气,又提醒道:“皇上,有段时间没补了,奴才去给您取些药汁?”
沣守帝眸底一闪,点了点头。
世人皆知,央兰祭师有通天祈福的本领。
本领再大,他也是人啊。
餐风宿雨,独坐高台。
在这冬春交替的季节,除了穿厚实一些,闻栖辞想不出别的御寒法子。
夜里尤其冷冽,高处不胜寒,冷风是真真刺骨。
俯瞰身下一众臣卿,个个貂皮加身,软垫为席,东倒西歪。
皇帝坐到子时一刻便起身走了,众大臣也陆陆续续离开。
这原本也不是强迫性要众人留下,多是为了在皇帝面前图个眼缘,聊表忠心,皇帝都走了,他们留下来做戏给谁看?
本章
闻栖辞早就对他们知根知底,朝臣们个个看似与他交好,对他毕恭毕敬,阿谀奉承,不过是图他别举报他们逢场作戏。
他在朝中人缘极好,却倍感孤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