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子,你和我睡一间。”
宽数一愣,“主子,这不妥……”
宽数始终摇着头,“主子,别的下人也可以照顾我,你真的不用亲力亲为。
你不要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闻栖辞声音骤沉,“数子,我不许你这么想。
难道换作你,你肯让别人来照顾我?”
“这不一样……”
“数子,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七年!
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兄弟了,你还跟我见外?”
宽数默了,不再说话。
他知道主子把自己当兄弟,当亲人,在闻栖辞的心里,亲人是至高的一切。
就像他拒绝和沃沃小姐成亲一样,他把沃沃小姐当亲人,而亲人才是最长久的,能给他陪伴的人。
他家主子,如骄阳,阳光俊朗,似骤雨,率性洒脱。
却很怕孤独,更怕被抛下。
宽数的心里,埋了一个不能说的念头。
当晚,丞相府堆满了闻栖辞的东西。
井井有条,整齐划一。
“闻大人,这个盒子是放在你的书桌上的,我觉得可能很重要,便没有装起来。”
苏青时手上的盒子,小巧精致,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这盒子是母亲留下的。
他一直没能打开,便一直搁置着,久而久之都忘了。
府上的书房也一直没有再进去过,苏青时不拿来给他,他恐怕再也不会记得这盒子的存在。
“有劳苏相了。”
“不必客气。”苏青时道,“酉时已到,准备一下,到前厅用晚膳吧。”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