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时的决定是错误的。
他真应该娶了沃沃!
只有那样能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闻栖辞还曾笑她粗鲁莽撞,没人看得上。
转眼间小丫头都嫁人了。
而他,连她的婚礼都没有参加,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瞧见。
沃沃,你可真狠呀。
闻栖辞重重长叹一气。
“闻大人,更深露重,回房去吧。”
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闻栖辞闻声看去,那人站在桃花树下,披着月色银光,沉默地看着他。
他应了声,站起来。
“闻大人,你的剑。”
苏青时拾起他的佩剑,双手递给他。
闻栖辞突然注意到这狼藉的院地。
“……本师多有冒犯,还望苏相见谅。
今伤花树,一并换作银两赔偿给你。”
苏青时淡漠点头。
临别时,闻栖辞突然转身唤住她:“苏相,那个,多谢!”
苏青时闻声止步,看了他一会。
她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化作一声长叹加轻唤。
“闻彧。”
“诶?”
“闻彧。”
“怎么了?”
她默了会,目光落在他清澈的眼底,那汪一眼望穿的潭水,明媚、冷邃。
“闻彧…”
闻栖辞皱眉,不明所以看着她。
“……不谢。”婉转千回,落出口的只有两个字。
率性撤身,疾步而去。
闻栖辞回味着她那句出口艰难的“不谢”,心道苏青时不善谢人,难不成连道句不谢都很为难?
他摇头笑笑,听见屋内传来一声闷响,当即跑进屋内。
轮椅半翻,宽数俯身扣地,艰难地挣扎起身,可他双腿尽折,怎么动都无济于事。
闻栖辞连忙将他扶起。
“你要做什么?
不是告诉你有事叫我一声吗?”
宽数因方才费力红了脸,低声喘息,良久,他抬起头,恳切哀求道:“主子,您给我安排一位近侍吧。”
他服侍闻栖辞多年,如今全都反了过来,哪里承受的住啊。
闻栖辞低头闷思,没有回话。
嘭!
窗门大开,跳进一蒙面刺客,手里拿着一把七寸佩刀,携风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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