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栖辞拖着疲乏的脚步离开朝殿。
河道桥头,他仰望天空碧云,既笑又叹。
“数子,你说我是不是生不逢时,活该啊。”
远处,一双清冷的眸光明正大的看着他,可是,他从来没有回头。
近几日,闻栖辞频频失眠。
中途心绞痛,起身吃药,坐在床边盼着月光。
是时候把解药偷出来了。
他最近观察得很紧,发现皇帝的心腹太监薛奕德时常进出一间无人居住的房子,有时拿着一只瓶子或是一只碗。
仿佛装的是药。
那房子里即便没有解药,也有他们给他喝的毒药,他取了药材,便能知道解方。
想到这,不由得失笑。
祭师血脉能救百病,甚至令人起死回生,却解不了自己的毒。
救自己一命还得冒着心尖剜血丧命的风险。
为了不招人怀疑,房外并无把手,四周甚至没有巡逻的禁卫。
若不是闻栖辞有意跟着,恐怕也想不到这房内有什么蹊跷。
“闻大人,多日不见,可还安好?”
闻栖辞转过身,差点和苏青时撞个满怀。
哼哈?
她居然不躲他了?
“很好。”
“哦。”她面无表情取出玉佩,递给他,“如今闻大人已住进禄亲王府,与满安郡主……结了秦晋之好,这玉佩,自当奉还。”
闻栖辞皱了皱眉,他没有听出苏青时话里的试探,总觉得她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她的手执拗的停在半空,诱他去取。
“这是贺礼?”闻栖辞接过来。
她却不松手,拽的很紧。
“嗬,闻大人与满安郡主连礼都未成,谈何贺礼?”
闻栖辞又拽了两下,无言道:“苏相既然不愿归还,便留着吧。
待我……”
“也罢。”她猛地拽了一下!
,收回玉佩,“既然闻大人这么说了,本相也的确不愿意白白送还,还是算了吧。”
“……”
“闻大人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闻栖辞抱臂以遐,眉头似展似皱,“苏相,你不过就是想知道我与满安郡主有没有夫妻之实吧。”
如今还称对方的封号,怎么可能有了夫妻之实!
不不不,她不想知道。
嗯?
他第一次有如此预感强烈的猜测居然错了?
闻栖辞摸了摸鼻尖。
“我听说,你们苏家人非处子之身不得嫁娶,苏相,也许是我多想了,但有句话我必须得告诉你。”闻栖辞道,“我已非童子之身。”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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