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造福百姓,比什么祈福求天来的实在多了。”
“就是,整那些虚的有啥用,早知道祭师的血这么好使,还用求天?”
两个放血的汉子糙声交谈,有说有笑的。
连最初的一丝愧疚都消退得一干二净。
仿佛放着闻栖辞的血,解救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
床上的男人无力的承受着皮肤再一次被割开,鲜血一寸寸流逝的感觉。
虚弱,疼,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一开始,他还拼命挣扎,结果便是被敲晕,再放血。
一开始,他们还会有所顾虑,渐渐的,简直像在自家门前的井边取水般,习以为常。
咯吱……
木门又开了。
闻栖辞绝望的闭上眼。
他几乎没有一天是安稳的,左臂已经没有一处可以下刀,密密麻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来人撩开了他右手的衣袖。
“皑皑,来,过来。”是个老妪的声音。
老妪递给孙女一把利刃,“碗接好,划他一刀。”
不足十岁的女孩不解的看着她。
“皑皑,阿婆老了,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万一那日我要死了,你就跑来这儿取点血,回来救阿婆。
听见没?”
皑皑看了看闻栖辞惨白的侧脸,不敢下手,“阿婆,他会痛啊。”
“傻瓜,痛一痛又不会死。
难道你要看着阿婆死?”
“阿婆,我不敢……”
闻栖辞掀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妇人和一个圆脸大眼的女孩。
小女孩被他盯着,怯怯的退到老妪身后,“阿婆……我们为什么要伤害他?”
“皑皑,他是央兰祭师,是来守护我们的,我们不是伤害他,是在成就他!”
村里人都是这么说的,大多数人被这番言辞洗脑,什么愧疚不忍,什么同情怜悯通通不见,他们坚信,这是在成就央兰祭师!
!
]
闻栖辞积了些力,坐起来,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丫头原本还挺怕他,这会儿却鬼使神差的靠了过去。
“刀给我。”
小女孩递给他。
“嗬……帮你们成就我啊。”他轻轻一划,割破右手手指。
弃了匕首,滴血的手指垂在床边,老妪见状,连忙拿碗去接。
皑皑看了看碗,又看了看闻栖辞。
“哥哥,你痛不痛?”
少顷。
“啊!”那孩子果真捡起地上的匕首,割了自己一刀!
“好痛啊!”她泪眼婆娑,挽着阿婆。
“傻瓜!”老妪气到,“叫你割你还真割,过来,阿婆给你止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