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香取出鞋底没被搜查走的毒针,嗖嗖嗖解决了外头的禁军。
她悄声越窗而出,就近看了一名倒下的禁军的脸。
“啧,真丑。”
她嫌弃的路过那名禁军,又掰过另一个禁军的脸。
“哎呀怎么都长这副模样,算了,闻还等着我,不管了。”
弯下身子,将一名禁军拖到阴暗角落。
没过一会儿,一个和方才禁军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走了出来。
“咳咳,喂……咳咳,喂喂……就这个声音好了。”
天牢内,暗波涌动。
自称是牢头老大的郭奎又在撬闻栖辞的牢房门。
“哥们儿,你究竟想进来做什么?”闻栖辞无奈问。
郭奎狠狠道:“不知道奎爷的厉害你不服,得让你吃点苦头!”
闻栖辞翻了个身,换一个舒适的姿势,喃喃不清道:“你厉害,我服。
别撬了,吵。”
狱卒都不来管管么?
看来这个郭奎的身份不一般。
“哼,必须得让你吃点苦头你才知道奎爷的威信!”
郭奎锲而不舍撬着锁,嘴里不停放着狠话。
声音未曾压低,锁链声回荡在空荡寂静的天牢里,却没有一个狱卒前来制止他。
哒--
锁落了。
郭奎发出阴森的笑声。
咯吱--
闻栖辞迅速坐了起来,警惕万分
借着牢房并不明媚的火光,他终于看清郭奎的模样。
一对浓眉倒八,有几分草莽之气,总体而言可以称得上笔墨浓厚的清秀,没有大胡子,也毫不邋遢。
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浑厚的嗓音与他的长相极其不符。
郭奎盯着他,眼角眉梢都是笑。
“央兰!
师闻?”
闻栖辞暗自蓄力。
“丹青圣手?”郭奎又问。
闻栖辞盘腿坐在草席上,按兵不动兀自思酌。
他气势汹汹冲到闻栖辞身前,正当闻栖辞准备先发制人时,郭奎忽然做出噤声手势,压低声道:“闻大神,是我呀!”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郭奎,一下子拜倒在他面前,神情洋溢着崇拜的光芒。
闻栖辞有点没反转过来,“你谁?”
“我,我郭奎,唉闻大神贵人多忘事。
几年前您在祭师府开了一个画展,有个人重金买下了所有画作。”
“是呀!
当时不敢露真面,是怕我爹骂我败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