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闻闷闷不乐,郭奎小心问:“闻大神,你有心事?”
“郭奎,我问你。
江湖上同时懂得易容术和伪声术的女子,有几个。”
“有……有是有一个,您难道被她……”伤了心?
这几字,郭奎憋了回去。
“怎么才能找到她?”
“这个简单。
只要放出消息,说咱这里有貌似潘安的美男子,不出两日,她必来相会。”
闻栖辞拧起双眸,神色划过几分诧异,“难道是踩花贼漫天香?”
“是……是。”郭奎担忧地看着他,“闻大神,您没事吧?”
闻栖辞摇头,“此人,是正是邪?”
郭奎摩挲下巴琢磨了会,道:“亦正亦邪。”
“散布消息,找她。”
两日后。
“不应该啊,我这消息都散布到大江南北了。”郭奎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正思虑,难不成那妮子转性了?
“闻大神,您见过她吗?”
“我上次见她,是在天牢内。”
“天牢!
她怎么会跑到天牢去!”
“听她的语气,像是受人所托。”
郭奎吐出草根,惊问:“受人所托,救你?”
“嗯。”
“我知道了!
这妮子花心归花心,倒也是个重信义之人,她既受人所托要救你出去,如今必然在四处寻你。
嘿嘿。”郭奎眉开眼笑,“待我重新放个消!
息出去。”
闻栖辞点了点头,眉眼间阴郁重重,愁眉不展。
将被处死的央兰祭师早已被众人抛之脑后。
人们不在乎谁来为央兰祈福,只要有这么个人就足够了。
既然祭师有后,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闻氏十三代,一脉单传,这一代也必不例外。
估摸着,新任祭师降临之时,便是上任叛国祭师将死之时。
她坐在茶馆二楼,双眼放空盯着街道。
郭奎……郭奎。
此人并非江湖人士,她一直没有找到。
“故人居阿,听说……”那人压低声道,“哪儿有上任祭师的遗作。”
“你们不知道吗,故人居是上任祭师的画迷团。
不过一直很隐蔽,最近才渐渐崭露头角,大概是为了哀悼闻祭师的死吧。”
有人不信了,“闻祭师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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