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伺候南希穿好衣裳,还给梳了发髻。
“铺纸、准备颜料,我要作画!”南希柔声。
“是!”
很快宣纸铺好。
南希走到书桌边,略微沉思,快速提笔。
她所画的,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巷子,围墙上落了雪,入目都是白。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拉着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子,奔跑着,看不见两人的面容,但男子伟岸高大,束玉冠,器宇轩昂,女子发丝飞舞,柔美多情,手腕上的琉璃珠串五彩斑斓,艳丽万分。
也是这幅画最精美出彩的地方。
南希落笔。
看着画作,微微浅笑,眸色温柔,轻轻眨了眨,眸中绯色晕染。
画纸上不曾落款,南希就站在一边瞧着,轻轻笑了出声。
“杜鹃,把这幅画放到一边去!”
“是!”杜鹃上前去,忍不住问了句,“夫人,为什么不落款?”
南希看了杜鹃一眼,“这幅画作不卖!”
又快速的提笔,画了幅雪中青竹图,看那竹子,寒风落雪中,郁郁葱葱,虚怀若谷,坚韧不拔。
题字,“今朝此为别、何处还相遇!”
落款南山居士,盖了印章。
南希又画了几幅青竹图,还提了字。
画中竹子或枝干遒劲,或清雅脱俗,真真处处妙极。
杜鹃不解,“夫人,您今日为何画了这么多幅竹子图呀?”
“让阿兄拿去卖银子!”南希轻笑。
欣赏着画作。
想到卖了银子,就能给那些个孩子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笑的越发柔和恬美。
杜鹃越发不解了,“可是夫人,您昨儿才让人拿了五幅画作给荣大爷,你不是说物以稀为贵么?
怎么又画了一、二……九、十,十幅呐!”
杜鹃想到自家夫人的画作,一副都要二万两往上,这十幅不就得二十万两。
天,好多好多银子!
南希看着杜鹃那目瞪口呆吃惊的表情,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以后就知道了!”
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目前来说,不能告诉任何人。
等到墨迹干了之后,让杜鹃收起来。
“去请奶娘!”南希轻声,让人打水洗手。
不管怎么注意,作画后,手上总是会沾到一些墨汁,需要慢慢的洗去。
廖氏很快过来。
南希把画拿出来给她,柔声叮嘱道,“奶娘,这次我要银票!”
“……”廖氏不解。
要知道,南希以往可从没说过要银票,这出去一趟,到底遇到了什么?
尽管心中万般疑惑,廖氏却压住什么都没问。
以她对南希的了解,若想说,不必多问,南希自动会说,若是不愿意,便你用尽心机,使尽手段也不会多言。
她家姑娘,瞧着柔弱,实则外柔内刚,有主意的很。
“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