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太子略微寻思。
父皇兄弟不少,但如今还活着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手握重兵的镇南王。
他的身份地位,在天御王朝,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是他这个太子储君,也要立即出去迎。
迈步走到建安侯身边轻轻说了几句,建安侯惊诧,“镇南王来了?”
他来做什么?
吊唁?
老太太可不敢有这个福气。
“是,马车快要到侯府大门口!”太子沉声。
心里也在想,侯府的事情,镇南王有没有插手?
翁婿两人面面相视,心中都在怀疑。
镇南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应该是不会的,毕竟和安平侯府的关系,表面上一直不和,也极少有来往,应当不会知晓。
“去门口迎一迎!”建安侯道。
“本宫随岳父一起去!”
这个一起是必须。
建安侯点头,吩咐管家,照看好灵堂这边,带着人去大门口迎接。
他们到了大门一会,才看见镇南王府的马车慢慢悠悠的过来,身侧跟着一队卫兵,大概二十人的样子,好生威风。
马车在大门口停下,凤城才跳下驭位,驾驶马车的车夫快速拿了杌凳过来。
“王爷,到了!”
“嗯!”
清清淡淡的一声传来。
一只大手掀开帘子,凤秉御慢慢的出了马车。
“臣见过王爷!”
“见过王叔!”
凤秉御站在马车驭位上,看着那行礼的两人,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免礼!”
抬脚踩在杌凳上下了马车,走到建安侯面前,“侯爷节哀顺变!”
白发人送黑发人,一送还两个。
儿子的身后事还没操办好,亲娘也跟着没了。
紧接着要丁忧三年,官位也将拱手相让。
建安侯心中肯定难受极了。
凤秉御想到,当初痛失心爱的姑娘,太子是如和安慰他的,‘天下好女子多的是,那南姑娘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反抗不得!
’
那个时候,他们一定都在笑话他,笑他痴蠢,掏心掏肝对待的人,在背后狠狠的插了他一刀。
如今他原封不动的还回来,倒要看看,这些子人,会不会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多谢王爷关心!”
凤秉御颔首,“有什么用得上本王的地方,尽管开口!”
“是!”建安侯恭恭敬敬应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