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蓝色直缀薄袄,一身清隽,眉目清澈,风采翩翩。
抱拳作揖,“遇上点事儿,耽搁了!”
话才落下,眼睛已然被赏梅图吸引。
一双清隽的眸子,顿时染上了热切,快速上前几步,盯着那赏梅图,见墨迹还有些湿润,“这是才画的吧!”贺允笙轻声问。
“嗯!”安泰点头。
脸上带着骄傲。
贺允笙心一热,“那南山居士既然在京城,咱们不若请他出来,认识一二?”
“人家不肯与我们见面!”安泰叹息道。
他早与荣坤说过,只是荣坤直言,南山居士不会与外人相见。
他也不好强求。
“安兄,画作能否借我拿回去观摩两日?”贺允笙舔着脸问。
雅间里几个公子哥也忙希冀的看向安泰。
和安泰早早继承爵位不同,他们都还是爹娘当家做主,手里银钱有限,而南山居士的画作没个一二万两根本买不下来。
“这可不行,这画作我打算献给镇南王,怕是不能借你们观摩了,要看也只能今夜看看,若是明儿镇南王召见,就得献上去!”
安泰这么一说,大家也心知肚明。
要知道镇南王没别的爱好,就好南山居士的画作,只要带着南山居士的画作上门,保准能见到镇南王。
贺允笙心道可惜。
越发认真的去看画作,只是觉得这株梅花莫名的熟悉,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这会子也没心思再去寻思太多,只得专心去观赏。
隔壁雅间传来一声惊呼,“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贺允笙蹙眉。
觉得隔壁的人真是没教养。
教养?
荣坤都快吓死了。
“我骗你作甚,这药本就是慢性毒药,吃上几次,身子骨会越来越差,大夫都看不出来,等吃上十次八次,别说我,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你家姑娘没吃吧?”江欲行轻声问。
荣坤摇头。
手握拳,手背上青筋突突。
愤恨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直接就砸了一个洞。
江欲行挑眉。
“你家姑娘其实不服药也没事的,多四处走走,不要忧思,早睡早起,是药三分毒,你说是吧!”江欲行轻声劝道。
“……”
荣坤不语。
江欲行起身,“记得我的画!”
拍拍衣袖出了望仙楼。
雅间内,荣坤眸子冰冷刺骨。
不管是谁,他都要揪出来千刀万剐。
立即下楼离开回荣府,写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往江南,又让妻子准备准备,进安平侯府见南希。
小院内,南希看着童哥儿开心吃着糕点,笑的温柔恬美。
“姑姑,您为什么不吃?”童哥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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