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姨娘快速穿好衣裳,起身走到门口。
她是不会武功的,想离开的心也是真的。
是以在石榴离开后,她便收拾了荷包,朝后门走去,从后门走出了侯府。
面对黑夜,她并不慌乱,迎着风雪迈步,昂首挺胸。
石榴偷偷摸摸的回来,见贺允谦被烧伤那么严重,顿时红了眼眶,接手给贺允笙擦拭伤口上药,叮嘱丫鬟去煎药。
“五爷!”
“没事!”贺允谦轻声,看向石榴。
默默询问。
石榴微微颔首。
贺允谦松了口气,才真的晕厥过去。
石榴更是心疼,只恨得代替了贺允谦,为他承受这份疼。
镇南王府
凤忠带着东西回来,打开布袋,“王爷,您看!”
好些信函。
凤秉御拆开了几封,看了过后冷笑出声,“我道他人心不足蛇吞象,却不想还掺和到贪污军饷之中去!”
又拆开几封,都是来自一个姓陈的官员。
凤秉御一一看了后,拿了几封书信,“送去给成王,让他去查!”
成王出手对付安平侯,或者拿捏安平侯,都有他受的。
“是!”
至于那些价值不菲的玉器把玩,凤秉御瞧了一眼,“找个人,卖惠通钱庄去!”
到了惠通钱庄,最后会进贞元帝的手中。
他只要银票买粮食、买铁养兵,不需要这些把玩。
凤忠嗯了一声,又问了句,“王爷,银子还是按照早前的样子么?”
“哼!”凤秉御哼了一声,摆摆手,让凤忠拿下去安排。
凤忠倒不是爱财,就是喜欢去花银子买东西。
这一趟也是意外的收获,将安平侯的命脉拿捏在手里,什么时候不乐意了,一击就能将其致命。
这一夜的雪下的越发大,京城里又冻死了好几个老乞丐,只是无人去关住他们死活,抬了丢乱葬岗去就是。
更让人津津乐道是安平侯府昨夜的大火。
“报应还是报复?”
“南家敢么?”
“这个难说呢,南家好像就一个南氏在京城,若是有人撑腰,何至于被欺负成那样子?”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议论纷纷。
但安平侯府又请御医了,据说是安平侯昨夜吐了血,那银子又被抢走。
“单单是银子么?”
“肯定还有别的,侯府家大业大的,差这点银子?”
还真有人说到了点子上。
成王府
成王一大早就得到一份礼,还是大礼,立即召集了幕僚,商议几封书信的内容是否真实?
若是真实,要怎么处置?
“王爷,您打算如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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