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好姐妹南希,楚清黛既开心,毕竟马上就要再相见,可又为她可惜。
为什么就不是嫁给表哥呢?
若是嫁给表哥,日子定会过的滋润无比,要知道她家这傻表哥,如今还痴痴等着呢。
“县主,这信函怎么送?”
“自然是大大方方的送去,就算我和离了,也是县主,皇亲国戚,你只管送去便是,若是侯府那边为难,你就搬出镇南王来!”楚清黛娇声。
伸手落在小腹上。
千算万算,就没算到,她肚子里会有一个孩子。
接连失去三个孩子后,她已经不期待了,却不想他就这样子到来。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有了孩子,要心平气和,对孩子好,对自己也好,娘亲、外祖母的话,她都记着呢。
南希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查个底朝天。
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起身推开窗户,站在窗户边,只着单衣,看着夜空中飘落的雪,一片一片落下。
她心中寂寥,浑身冷透也没察觉。
直到有什么砸到窗户上,她才回过神来。
冷的一抖,连忙关了窗户,钻到被窝里。
屋顶上,凤秉御张着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轻轻叹息一声。
原以为她过的极好,毕竟像她这么好的姑娘,就应该被捧在手心疼宠,却不想贺允笙那蠢货,有眼无珠,错把明珠当鱼目。
不过,这样子,是不是说明他有希望?
只要她像朝阳那样和离,他就能名正言顺娶她了。
想到这里,凤秉御大喜。
如此甚好!
朝阳县主给侯府世子妃南氏的信函,如一粒石子丢入平静的侯府,激起惊涛骇浪。
侯夫人好一会都没回过神来,“你说谁?”
“回夫人,是镇南王来人,为朝阳县主送信函给世子妃!”婆子轻声,心中也是十分经惊讶。
想不到南氏居然认识皇亲国戚,南家不是商户人家么?
侯夫人忙问,“人呢?”
“在小厅!”
侯夫人寻思着,要不要把这封信截下来。
可是那送信的丫鬟却说了,这信必须亲自交到世子妃手里,还有她家县主给世子妃的礼物。
是,一个县主算不得什么,可这个县主的娘是郡主,外祖母是大长公主,她的表兄不是皇子就是郡王、亲王,她的表舅还是当今皇上。
侯夫人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立即让大丫鬟香秀带着那丫鬟去南氏的院子。
心里却在猜测信函的内容。
南希今日早上的药依旧没喝,更观察到画眉不着痕迹的催她好几次喝药,她最后把画眉支出去,留下了翠鸟,把药倒在了瓷瓶里。
翠鸟不解,南希把事情简言意骇的说了一遍,翠鸟又惊又怒,当即给南希遮掩,把瓷瓶拿去给了荣父,荣父又出府给了荣坤,看看药里是否又下了毒。
很快荣坤传了话进府,让南希不可再沾一滴药,就是吃的东西,也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又谨慎。
南希站在屋檐下沉默了许久许久。
“夫人,有您的信!”
南希闻声回神,看着走来的女子,似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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