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秉御招呼三人继续喝酒,还准备了歌舞,那舞姬衣裳单薄,身段柔软,舞姿飘逸出尘,一举一动勾人夺魄,看的人热血沸腾。
明知道是鸿门宴,最后三人还是收下了凤秉御的赠予。
长者赐,不可辞!
带回去受用了,给些体面,不受用,养着,改日送给别人就是,无非多一张嘴吃饭而已。
但也不知是镇南王府的酒太醇,还是舞姬太勾人,三人都宠幸了舞姬。
凤秉御得到消息的时候,只是笑了笑。
手指轻轻的敲着书桌。
就这点定力,还想指点江山,配么?
“王爷!”凤忠站在门外、
“进来!”
凤忠进了屋子,“王爷,已经查到了!”
“……”凤秉御挑眉。
身子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把玩着南希绣的荷包,“说!”
“那云氏,确实是当年云家人,还是云怀先的嫡长女,嫁自幼定亲的秦家,是云家老太爷和秦家老太爷定下的亲事,只是秦老太爷三年前去了,云氏在秦家日子并不太好,嫁妆被哄骗用尽,生了个怪物儿子!”
“怪物?
怎么个怪物法?”凤秉御沉声。
“据说那孩子豁豁嘴,一手七八个手指,一手手指都黏在一起,两条腿倒是好的,不过一月前,从楼梯上摔下,死了!”
凤秉御看着南希绣的荷包,又想到那日后山见到的妇人,心灰意冷、恨意浓浓,浑身煞气。
“那孩子真是自己滚落楼梯摔死的么?”凤秉御在问凤忠,亦是在问自己!
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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