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楚姐姐念念书吧!”南希坐在楚清黛身边,让杜鹃拿了一本话本子来,柔柔的念给楚清黛听。
她声音清脆,念的时候抑扬顿挫,加之故事实在精彩,楚清黛听的津津有味。
等念了大半,南希搁下书喝茶润喉。
楚清黛还有些意犹未尽。
“你倒是会享受!”南希挑眉。
“那是,也不想想您是谁,啧啧啧,以后传出来,堂堂镇南王妃给我念书,我这面上得多风光!”
南希红透了脸,“你别胡说,还不是呢!”
“如今不是,迟早是的,我那表哥怕是等不及了呢,想想也是,都二十六的人了,翻年就二十七,眼看就三十而立,形单影只这么些年,总算开了窍,他是久旱逢甘霖……”
“楚姐姐!”南希叫了一声,面容滚烫。
就是眼眸也微微泛了红。
真是越说越扯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再说你翻脸,把我撵出去咋办!”楚清黛笑着打趣。
这几年,这还是第一次这般高兴。
什么都不用去想,只管开心就好。
“撵出去倒是不会,不过厨房做的好菜,可就没你的份了!”
“别,可千万别,好妹妹,是姐姐错了,我不该嘴贱,尽说大实话!”
两人便闹了起来。
南希到底顾忌楚清黛肚子,闹一会便作罢。
不过见楚清黛笑的眼角都含了泪,还是心疼的给楚清黛擦了眼泪,“心里不痛快便哭一场吧,哭了便好受了!”
楚清黛看着南希,眼泪却是越来越多,最后抱着南希痛哭一场。
哭那逝去的青春,哭那付出的情,没有的孩子,遭受的委屈。
她素来霸道,又嚣张惯了,所有人都以为她便不会哭,不会疼,也唯有南希,知她受了委屈,知她难受。
楚清黛那几个丫头也心疼,纷纷扭头抹眼泪。
许久之后,楚清黛才红肿着眼,“不哭了,哭的眼睛都疼了!”
南希立即让人拿热毛巾过来,给楚清黛敷眼睛,又拿了白水蛋给她滚眼睛,润喉的蜜水。
那叫一个细心妥帖。
楚清黛心道,被这么个大美人照顾,天天哭她都乐意。
“以后咱们两个人一起过日子,我疼你!”南希柔声。
满目都是温柔疼惜。
楚清黛瞧着心中暖意浓浓,用力点点头,“嗯,好!”
任凭外面多么寒冷,屋子里暖意融融,点心、蜜水,两人边吃边说。
不免又说起了太子妃、成王妃。
“她们邀请你,你去么?”楚清黛问。
“去呀,我不偷不抢,也没杀人放火,和离也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不能去?
而且我以后总归要嫁人,还嫁这世上顶顶好的男儿,我就得让世人知晓,我南氏不是草包,而是腹有沟鸿,饱读诗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说精通,但也拿得出手,总要风光体面才是!”
南希说着,也燃起了斗志。
错在安平侯府,是他们算计了她,算计了南家,错在贺允笙,他有眼无珠,他无情无义。
虽是和离,她也是堂堂正正走出的安平侯府。
贺允笙昨日一早便能下床走动,嗓子也好了,能开口说话,大夫给把脉后,说他身子并无大碍,但还是需要静心修养,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
桂氏自是满口应下,苦口婆心的劝着贺允笙,告诉他如今就剩他们娘俩相依为命,桂依琳早些时候是错了,但以后会改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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